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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如雷。
魏军骑兵率先出现。他们穿着蓝色的铁甲,马匹披着皮甲,长矛在阳光下闪着寒光。骑兵之后是步兵方阵,盾牌如墙,长戟如林。再后面是攻城器械――云梯、冲车、投石机,被民夫和牛马缓缓推向前线。
最后,一面巨大的帅旗升起。
旗上绣着四个字:人无再少年。
帅旗下,一个身穿金甲的中年将领骑在马上。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阳平关的城墙。那是魏国大将军,人无再少年――以勇猛好战、用兵如潮著称的名将。
“那就是颜无双守的关?”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屑。
副将策马上前:“禀大将军,正是汉中北关。守将看着办,兵力约两万。另外,益州刺史颜无双三日前已抵达汉中,亲自坐镇。”
“一个女人。”人无再少年笑了,“蜀中无人矣。”
他举起右手。
战鼓声响起。
咚――咚――咚――
沉重的鼓点像心跳一样传遍战场。魏军阵型开始变化,骑兵向两翼展开,步兵方阵向前推进。第一波进攻,五千步兵,扛着云梯和盾牌,踏着融雪的泥泞,向北关压来。
关墙上,颜无双站在箭垛后。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泥土的腥气、融雪的湿冷、还有远处魏军身上传来的皮革和铁锈味。她能听到战鼓的轰鸣、士兵的呐喊、马蹄踏碎冰凌的脆响。她能看见,那些黑色的身影越来越近,像潮水一样涌向关墙。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弩箭准备。”看着办的声音在城墙上响起。
戍卒们拉开弓弦,改良连弩的机括发出咔嗒的轻响。那是大嘟嘟设计的连发弩,一次装填十二支箭,射程两百步,穿透力极强。
一百步。
“放!”
嗡――
第一波箭雨腾空而起。
那不是普通的箭矢,而是改良后的三棱破甲箭。箭簇经过特殊淬火,硬度极高;箭杆采用轻质木材,飞行稳定;尾羽经过防水处理,即使在雪天也能保持精度。
箭雨落下时,像一片黑色的蝗虫扑向魏军。
噗噗噗――
箭矢穿透盾牌,钉进铁甲,扎入血肉。第一排魏军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鲜血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红花。惨叫声、哀嚎声、金属碰撞声混在一起,刺破战场的喧嚣。
但魏军没有停。
人无再少年的治军之严,天下闻名。后退者斩,畏战者斩,违令者斩。在督战队的刀锋下,后面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前。
八十步。
“第二波,放!”
又是一片箭雨。
更多的魏军倒下。但这一次,他们举起了更大的盾牌――那是特制的攻城大盾,厚达三寸,表面覆盖铁皮。箭矢钉在盾牌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但无法穿透。
五十步。
魏军开始冲锋。
“火药!”颜无双下令。
关墙下,几个工匠点燃了引线。那是埋在地下的火药桶,引线沿着预设的沟槽燃烧,发出嘶嘶的轻响。
三秒。
两秒。
一秒。
轰――!!!
关前三百步处,地面突然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而是大嘟嘟精心设计的“地雷阵”。火药桶埋在不同深度,爆炸时间错开,形成连续爆破。第一声巨响后,第二声、第三声接踵而至,泥土、碎石、残肢断臂被抛向空中,像一场血腥的暴雨。
魏军的第一波攻势,在爆炸中彻底崩溃。
五百多名士兵当场死亡,更多的人受伤倒地。幸存者惊恐地向后逃窜,却被督战队砍翻在地。战场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弹坑,周围散落着破碎的盾牌和扭曲的尸体。
人无再少年眯起了眼睛。
“火药……”他低声说,“果然如情报所。”
但他没有下令撤退。
相反,他举起了左手。
战鼓声再次变化――从沉重的进攻鼓点,变成了急促的突击节奏。
“第二阵,上!”
这一次,不是步兵。
而是骑兵。
三千重甲骑兵,从魏军阵中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