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阮知说的确实是实话。
傅淮景拿阮知没辙,只能自认哪壶不开提哪壶。
便道:“你说的对,看来还是不能和你开玩笑,一开玩笑出口就是实诚。”
傅淮景半开玩笑的调侃道。
阮知无奈,她道:“那让我说什么?”
虽然一直都很感谢傅淮景帮她很多忙,他也是真的愿意帮自己,可是遇到很多事情的时候,阮知还是下意识的实诚。
因为这种语上的实诚,导致她会经常回忆起五年前的时光。
回忆充满了伤痛,阮知还是强迫自己不反刍过去。
车子很快就到餐厅了。
阮知在下车之后和傅淮景一同去吃饭,和上次一样,阮知夹菜给傅淮景吃。
只是傅淮景没有上一次吃的那么开心。
因为阮知全程似乎陷在了某种回忆里,傅淮景无奈,只得后半场自己服侍阮知。
阮知被服侍,心情也没有多好。
后来傅淮景看不下去,主动讲笑话,吸引阮知的注意力。
阮知这才心情高兴起来。
而吃完饭后,阮知也如愿以偿的收到了四瓶红酒作为奖励。
傅淮景亲自将红酒给她搬上楼去。
阮知打开公寓的门让傅淮景进来,随后傅淮景将抱着的红酒,一一摆到公寓的台面上。
就这样做好一切之后,傅淮景离开了公寓。
阮知也没有挽留。
自己收拾收拾洗漱也就睡了。
而就在这样夜深人静的夜晚,陆家老宅的宅子里的灯还亮着。
陆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看着面前的陆砚舟气不打一处来。
陆老爷子骂道:“君美交给你管理,现在却是偷税漏税的声音满天飞,你是怎么搞的?”
陆砚舟低着头,沉默不语。
这次确实是他的疏忽,完全没有想到傅淮景会插手这么搞自己。
陆老爷子还生着气,骂陆砚舟道:“你看看你,好歹你也是陆总,傅淮景搞你的时候,把你当猴耍,你却连反击他的力气都没有!”
声音不高,却处处透着责怪。
陆砚舟低头低声认错,他道:“爷爷,这次是我失职。”
“你还知道你失职啊?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之前你好端端的放着云家的大小姐不娶,非要缠着已经破产的阮小姐,你真的让我很失望!”陆老爷子看到陆砚舟,就气的胸膛起伏。
陆砚舟知道自己犯了很大的错,所以在面对陆老爷子说他的时候,一直表示沉默不语。
但是在提到阮知的是偶,陆砚舟将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有种不甘。
陆砚舟低声继续道:“爷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让陆氏翻盘的。”
“翻盘?你不把君美搞砸就已经很不错了。”站在一边的陆砚舟的小叔,冷冷的补刀道。
陆砚舟这下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
说不出去,也不好说。
坐在太师椅上的陆老爷子,虽然年迈,但是处事和考量事情,都极为的有他自己的一套方式。
他先前不停地说陆砚舟的不对,眼见陆砚舟服软,便恩威并施的说道:“但是这件事,你有一件事情做的很对,那就是及时抛售陆家持有的股份,这才让其他的罪责,给君美其他股东承担了。”
说完之后,陆砚舟刚想说什么。
但是陆老爷子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陆老爷子说道:“但你此次抛售股份,真的是损失惨重,哪怕我们得到了大批的现金流。”
“爷爷,对不起。”陆砚舟开始说抱歉道。
陆老爷子闻,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陆砚舟听着爷爷的叹息,心里知道,爷爷一叹息准没有好事。
估计自己的责罚也要下来了。
刚还没想一秒钟,陆老爷子的说话声就已经传来。
陆老爷子道:“君美那边的核心业务板块的管理权,砚舟你这边依旧负责。只是关于你名下子公司的管理权,后续要分散给宏远,让他来管理。”
陆砚舟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爷爷这是要他?把自己辛辛苦苦努力很久好不容易经营的管理权,分给陆宏远吗?
身体莫名升出一股子气。
流通不出去。
陆砚舟很生气。
但是却没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