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两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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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来就要问的这么直白吗,宫喜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反问道:“听到什么呀?”
上官佑遮着嘴角好笑地盯着宫喜。
装糊涂?
那就看看谁更能装一些。
“白华兄刚才说你比百花苑的霜儿好看呢,我以为你听到了呢,可惜呀。”
里面的白华透着屏风恶狠狠的剜了一眼上官佑。
这话听着是在夸人,可是经不起细细的品。
那霜儿是什么样子宫喜见过的,百花苑的美女众多白华独爱霜儿一个,从他口中夸宫喜比霜儿好看,怎么听着都奇怪。
宫喜干笑两声,知道上官佑是在信口胡诌故意试探,轻松了不少:“我哪里能如得了白华技师的眼啊。”
入不了入不了,能入她也不入。
“是啊,我也觉得你没有霜儿好看。”上官佑顺着她的话茬继续打趣。
宫喜嘴角抽搐,该不该反驳不知道,但是这个仇她记下了。
见到宫喜吃瘪,上官佑笑容愈发肆意了,像极了街头成功调戏了小姑娘的地痞流氓。
宫喜皮笑肉不笑的坐到了上官佑的对面,随即忧愁地道:“也不知道鹤鸣家的小姐怎么样了,上回听鹤鸣说是思念白狐相思成疾呢,不知道好些没有。”
换上官佑满脸黑线了,为了这件事情上官佑是把鹤鸣给好好地教训了一顿的,让他绝口不提。
却忘记了源头。
“找到了。”白华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斗嘴。
拿着一个盒子走到了桌子旁,打开给宫喜看:“按照你的要求,一共九根毫针,长短粗细你看看,可有不妥?”
盒子里面放着一块黑布,上面躺着九根毫针,光看一眼宫喜就知道没差了,欢呼雀跃的接过了那个盒子,就差跳起来庆祝了。
“对了,多少钱呀。”上回只问了定金,并没有谈价钱。
白华叹了口气:“我在千金坊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拿到东西之后才问价钱的,这东西就有这么重要吗?”
看起来跟家常用的针并无什么区别。
“这东西用处大着呢。”针灸在这里不时兴,那就是等同于是她的独门武器呀,所以在花钱这方面才不吝啬。
“五两银子。”白华哀怨的看了一眼上官佑。
宫喜眨眨眼,有些怀疑,虽然说五两银子不算是小数目,但是在千金坊这样的地方,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白华技师你认真的?”
“你要是给我五十两我也不介意。”
“这是五两银子。”
成功的拿到了毫针之后,宫喜道了谢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成功的拿到了毫针之后,宫喜道了谢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我辛辛苦苦好几天做出来的东西呀,竟然就捞了个本钱回来。”白华摇头叹息着。
上官佑蹙眉叫停:“你做这些东西根本要不了五两银子,你明明还赚了好不好。”
白华反驳:“我是千金坊的技师,卖的是手艺不是东西,不然她直接去大街上卖弄买几根针不就行了,何苦要去百花苑找我?”
上官佑送给他一个白眼结束了这个话题,从背后拿出了刚才匆匆收起了一把匕首重新放到了桌子上面。
接着说正事。
“这东西你替谁做的?”这把匕首看着平平无奇,但是可以灵活折叠,收起来的时候看上去跟一把折扇无异。
最重要的是里面还有机关类似袖箭,如此精巧的东西,上官佑第一时间就是给白华看,本想让他看看是否能看出是谁的手艺。
不曾想到这件东西就是白华制作的,白华掂量了一下分量,确认机关里面没有暗器了:“这件东西的确是我的做的,但我是个技师,平日里拿钱做事,不愿意露面的顾客多了去了。”
外之意上官佑也明白,他不放弃的追问道:“就没有一点线索吗?”
白华认真的思忖片刻,摇头斩断了上官佑的希望。
这是件命案,死的是城中富商的儿子,县令把事情给压了下来所以没有多少人知道,那死者死状蹊跷让上官佑没有眉目,凶器这条线索看样子也是断了。
见上官佑忧心忡忡的,白华提议道:“那个宫喜医术了得,治好了李府老夫人的病,我看你二人颇有交情,何不让她去验验尸体?说不定能有什么头绪呢。”
白华提到宫喜的名字上官佑就开始摇头,想都没想的回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