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冯皇后见方许的样子似乎一点商量都没有,她再次害怕起来:“你是不是在骗我?你说过不是让我出去道歉的!”
方许依然没有回答。
冯皇后哭了:“我道歉也可以,但你不能让我这样出去,我是皇后!我怎么能如此没有尊严没有体面的出去道歉?!”
方许道:“说过了,没有想让你去道歉。”
冯皇后:“那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方许:“只是想让你死在他们面前。”
就在这时候,那位禁军将军带着大队人马赶了过来,他不可能放任方许这样把皇后带出去。
所以离着还远他就抽刀怒吼:“站住!你怎么敢在皇宫之内如此放肆!”
方许还是如刚才那样,抬起两根手指后微微往下一压。
轰的一声!
赶过来的至少上千名禁军全都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好在方许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不然的话,这上千人的膝盖都得碎掉。
包括那个禁军将军,哪怕他已经有宗师实力。
看到这一幕,皇后的心里终于只剩下害怕了。
她开始哀求,发自真心的哀求。
方许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往外走着,步伐无比从容稳定。
他走过的地方,禁军士兵就不得不转身跟着他,只是,这群人只能跪着往外走。
“他们可以道歉。”
方许道:“你不用。”
方许对冯皇后说道:“本来我还在想,杀拓跋厉就够了,在只是与我有关的事情中,你并无牵连,现在你与我有关了,因为你杀的,是我的学生。”
_1
方许:“因为我真的会进皇宫把皇后抓出来。”
。。。。。。
。。。。。。
进皇宫把皇后抓出来。
这句话有一点点嚣张。
大概类似于对一位大将军说,别逼我到中军大帐抓你。
但兴致要比去中军大帐抓一位大将军要严重的多,冯皇后再怎么不得宠她也是皇后。
所以那位禁军将军用一种毋庸置疑的语气回答了方许:“你敢进,我就敢抓你。”
方许对他的回答更直接一些。。。。。。方许没回答。
他跨步从那位禁军将军身边走过,禁军将军立刻一把抓向方许的肩膀。
可方许只一步就进了宫城,那位禁军将军明明觉得自己的手已经触及了方许肩膀,可是当他发现自己抓空了的时候,方许已经在宫门之内了。
那两扇厚重坚固的城门,在方许面前好像变成了豆腐渣。
他走过去的时候轻轻一挥手,两扇宫门直接飞了出去。
方许迈一步,人就不见了。
禁军将军揉了揉眼睛,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步,方许已到皇后寝宫。
他不是在寝宫门外,而是一步就到了寝宫之中。
院子里,不少挨了打的侍卫正在互相擦药,他们相对来说还好些,疼也能忍着,而那些小太监们则一个个疼的哎呦哎呦的叫着,这里看起来稍微有些凄惨。
可他们,不凄惨。
冯皇后坐在殿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她有些后悔,不过,后悔的不是出去杀了人,而是觉得自己的人不够多。
她后悔的是刚才在宫城外没有更强势一些,以至于那些禁军根本就不听从她的命令。
如果她足够强势,禁军一拥而上,也许后果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冯皇后就不相信那些学院弟子不害怕,她不相信那些平头百姓不害怕。
只要死的人足够多,剩下的一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擦药的人忙着擦药,哀嚎的人忙着哀嚎,冯皇后忙着后悔,没有人注意到院子里凭空多了一个人。
一身青衫的方许扫视一周,最终目光落在殿内的冯皇后身上。
直到他迈步往殿内走的时候才有人注意到他,于是那些侍卫和太监立刻就喊了起来。
“你是谁?”
“你怎么来这里了!”
“好大的胆子,还不给我站住!”
一声一声怒斥引起了冯皇后的注意,她在这一刻看到了一个眉目清俊的年轻人缓步走来。
四周的呼喊声让方许觉得有些烦躁,所以他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