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块,你支付两千块,从此母子断绝关系!”
林建国一愣,他说断绝关系,可没想额外支付老太太钱。
“还有这四千块,你用了十年,这十年我存银行,存五年利率起码都是7个点!本金利息滚十年,你算没算过,这四千块存银行存十年,我起码能挣两三千利息!这十年不白给你用,给你算三千利息,你连本带利,还我七千。买断母子关系两千,你一共支付我九千块。”
林建国吓了一大跳,嚷起来,“不是你说多少就多少,养老等你六十岁,我一分钱不会少你,你凭什么算利息,当初借钱给我的时候,也没有提过利息。”
“没有提就是默认,你想赖账?”
“你狮子大张口,一口气要九千!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
“没钱分期还,你这么有骨气,还钱的时候就是软骨头了?”
“我顶多把四千本金还给你,利息没有。”林建国梗着脖子说道。
周老太气极,当初让林建国写欠条确实也没有约定利息,现在他要赖账,还真拿他没办法了?她瞥见办公桌上有一把钢尺,咬牙冷笑,“行啊,你没钱支付利息,我自已把利息收回来。”
她伸手抓住钢尺,不由分说,朝林建国脸上抽去,钢尺薄,又有韧性,一尺子抽下去,顿时林建国脸上就起了一道血痕。
尺子抽在脸上,发出轻快的啪声,周老太惊讶地发现心里的闷气竟然像气球找到出口一样,突突外泄,心情顿时舒爽!
林建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尺子抽懵了,脸上火辣辣地疼,还没做出反应,第二尺又抽下来了,紧接着是第三尺,第四尺。
惨叫声引起了主任的注意,他心想坏了,看样子母子谈崩了,连忙推门进来。一进门他就看懵了,只见周老太拿着钢尺,追着林建国打。
林建国连挨了几下,想抢走钢尺,被周老太照脸狂抽,打得他抱头鼠窜。
“老太太,你这是做什么呀,快别打了,别打了!”主任连忙上前解围。
周老太这一通打一点力气都没省,那股子前世憋来的郁气,在一顿狂抽中散了大半,此时真是心旷神怡,通体舒泰。
再看林建国,简直惨不忍睹,钢尺在他脸上头上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可见周老太真是下了狠手。
林建国逃到角落,惊恐地看着周老太,一股股尖锐的疼痛从各处伤处袭来,他简直不敢相信,他小时候都很少挨打,更别提这个年纪了,他妈竟然对他下这样的毒手!
主任看到林建军的惨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有话好好说嘛,怎么动起手来了。”主任干巴巴地说。
周老太轻快地拍拍手,“哦,林建国不想还利息,想赖账,我就抽他一顿,算利息了。”
林建军眼睛血红,愤恨地盯着周老太,“你真是下死手啊!行,行,这一顿打,我挨了也认了,从今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不要指望我给你养老,找你其他儿子去!”
主任又劝,“林建国同志,气头上不要说气话。”
林建国又气又恨,老太太把他打成这样,他怎么上班?同事会怎么嘲笑他?老太太都不为他考虑,他还考虑她什么?
“这一顿,是我收的借钱的利息。你不给我养老,我也不指望你,我要求你偿还我养大你的费用,两千块钱,你这么有骨气,要跟我断绝关系,就把这笔钱付了,从此母子恩断义绝。”
林建国眼睛血红,也是气头上,立马答应,“好,好,哪吒剔肉还母,你要这样逼我,两千块钱,我给你,以后母子断绝关系!加上那四千,一共六千,我还给你!”
主任劝了一顿,劝不动,只好问林建国,“还钱有没有困难?要是有困难,厂里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林建国不愿意让厂里管这个事情,他嫌丢人,“不用,我想办法。”
周老太冷眼旁观,并不提醒,九十年代是下岗高潮,现在还没有显现出来,过两年,林建国的厂子效益就该不行了,到时候林建国就会下岗,厂里甚至连补偿费都拿不出来。
如果他现在让厂里帮忙偿还这笔钱,过两年发不出工资的时候,他的工资已经提前预支了,也不是坏事,起码把现在手上的现金留住了。
主任就给了林建国半天假,让他去把这个事情处理了。
怕林建国食,周老太跟着他回家去拿存单。一路上,母子再没说话。林建国顶着一脸的伤,路人纷纷侧目。拿到存单,又去了银行,取了六千块钱出来。
这些事情都是一鼓作气做成的,等真的把沉甸甸的六千块给到周老太手里,林建国一瞬间就后悔了,他不该赌这个气。六千块啊,基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