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终于亮了。
今日是个阴天,没有阳光洒进千石山。
千窟洞所在是山壁,虽然垮了大半,但十分安静,并无任何异常。
那些剩下的邪祟都回了残存的洞窟,变回了一颗颗千奇百怪的石头。
“我就说,什么土燥失衡,都是糊弄人的鬼话!
真有这风险,土地爷爷早来警告我们了,哪里等得到我们拿了地髓才出来。”
陆非最后望了一眼千窟洞,双手背在脑后,露出一丝轻松。
“没事就好!
不过,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袁白眉满脸寒意。
“我一定要找到这个妖女,为师父报仇!”
随后,他又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陆掌柜,你是怎么看出那个冒牌货说谎的?他回答的没有错,我师父是在地下休养啊。”
“我随便问的,故意说他答错了,就是为了激怒他,让他现出原形。”
陆非笑了笑。
“不过也因此证明,这个妖女一直在暗中观察!
她打那地髓的主意已经很久了,真是好险,差点让她摘了桃子!
对了,她既然认识你师父,也许土地爷知道她是谁。”
陆非也不想留个后患。
“既然这样,我们还不赶紧去土地庙问个清楚!”
荆剑连忙道,“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被盯上的话,奸商你就麻烦了!”
“你别说我,你也跑不了!”
三人顾不得疲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土地庙。
但袁白眉拜了半天,土地爷也没有反应,泥塑的身体一动不动。
“土地爷这是不愿意说,还是不知道?”
“算了,咱们自己另想办法吧。”
土地爷始终没动静,三人无奈,只得先离开。
下了千石山。
陆非第一时间联系虎子。
“老板,我下山后就把孩子送到派出所,派出所马上联系家长,他们已经被家人领回去了。
哦,应该说是送医院去了,孩子们身体都挺虚弱的。”
“不过我被条子问东问西,问了好久才放出来,搞得好像我是人贩子似的。”
虎子又高兴又生气的。
“倒是孩子爹妈挺懂事,说要给我们送锦旗,哈哈!”
大家都松了口气。
“那些孩子没事就好!”
听到这个好消息,袁白眉是最高兴的那个,就算他师父是被妖女算计才触发心魔,可孩子毕竟是他师父抓的。
真有个三长两短,他师父罪过就大了。
“干的漂亮,虎子,回去给你发奖金!”
陆非笑着点头,“小黑呢,这回它咬死黄皮子立功了,回去也给它奖两只鸡腿儿。”
“哎呀,老板,黑子昨天下山后精神就不好!”
虎子将背包换到前面来,小黑正窝在里面睡觉,看上去精神头不太好。
陆非叫它的名字,它也只是微微睁了下眼睛。
“老板,你看,黑子咋蔫蔫的?我开始以为它饿着了,买了吃的给它,它不但不吃还干呕发吐,嘴巴里臭得很跟吃过翔似的是不是生病了啊?”
“生病?”
陆非摸了摸小黑的脑袋,没有发热的迹象。
小黑抬头干呕了一下,他立刻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是黄皮子的臭屁,小黑准备是被熏坏了!
可怜的小家伙,回去想个法子给它治治。”
陆非摸完小黑的脑袋,露出心疼又同情的表情,用虎子的衣服擦了擦手。
然后,几人去古镇找了个地方吃饭。
饱餐一顿后,陆非便向袁白眉告辞。
“袁道友,这趟总算不负金针娘娘所托,帮你师父找出心魔。
心魔劫能渡过,靠的是你们师徒情深,不必太感谢我,你只需要把这次的开销给我就好了。”
“账单回头我发你。”
“我们还有很多事,就不久留了,回见!”
婉拒了袁白眉的挽留,陆非三人上车离开。
归心似箭。
赶回江城的第一件事,便是回金针娘娘庙复命。
车子停在小庙外。
陆非用矿泉水洗了个脸,整理了下衣服,才进庙去。
“晚辈见过金针娘娘。”
“小子,你回来了,老石猴情况如何?”
头纱飘动,金针娘娘关切的目光传了出来。
“娘娘,老神猴前辈是被心魔所困”
陆非将经过一五一十讲了一遍。
听完后,金针娘娘沉默良久,唏嘘地叹了口气。
“幸得还有一根分身猴毛,总算还有一丝希望。
但愿假以时日,还能再见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