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处理些麻烦事,之后手机就成了空号。”
“我们调取过通话记录,电话那头的使用者都没有登记姓名,现在也全部变成了空号。”
解剖室里的冷气混着福尔马林的气味,让空气愈发凝重。
赵刚盯着解剖台上交错的白骨思索着,突然猛地一拍金属桌沿:“不对劲!陈鸿远失踪三年毫无音讯,通话记录全成空号——如果他是卷款潜逃,为什么连家人都不联系?”
他快步走到白板前,用红笔圈出三个时间点:“地质报告被篡改、项目停工、陈鸿远失踪……”
赵刚笔尖重重戳在白板上,“你们想,他知地基有问题,甚至发生了塌陷事故,随后人间蒸发,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与其说他是畏罪潜逃,倒不如说……”
赵刚转身时目光如炬,“他也可能是受害者,极大可能遭到灭口。”
年轻警员倒抽一口冷气:“赵队,你的意思是最上面的这句尸骨是——陈鸿远?”
“不排除这个可能。”
赵刚调出颅骨三维重建图,“而且你们看,这具白骨左侧颞骨有明显凹陷,有可能是遭到重物凹陷,也有可能是车祸撞击……”
“还记得陈鸿远妻子说他最后要处理‘麻烦事’吗?有没有可能,他是想带着证据揭发,结果被人杀人灭口?”
赵刚突然记起在上平镇看到的资料,上面显示这个锦绣新城在陈鸿远承包以前,原来是胡氏家族的产业,登记的法人是胡为。
还好自己把资料带回来了,他连忙打开泛黄的资料传给众人查看。
果不其然,登记人就是上平镇的胡为。
现在陈鸿远死了这个人一定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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