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支付部分紧急债务利息。”
他放下表格,几乎一字一顿:“也就是说,大风厂完全有能力正常经营并保障员工权益,但它所有的‘血液’――利润和现金流,在最近几年,几乎被蔡成功和股东们以各种方式抽干、榨尽了。连法律强制要求、关乎职工养老看病的社保资金,都被长期恶意拖欠、挪用,账户几乎是空的。”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丁义珍缓缓靠向椅背,沉默了足足半分钟。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冰冷,眼神里酝酿着风暴。
“证据,”他开口,声音低沉,“所有这一切,证据链是否完整?能否形成无可辩驳的事实?”
程度上前一步,递上一个厚厚的档案袋:“丁市长,这是核心证据汇编。包括:真实原始账目与对外申报账目的对比分析;资金流向的银行凭证链条;股东分红决议签名;蔡成功关联公司收取款项的合同与凭证;以及……部分敏感支出的最终收款方追踪初步材料。所有证据均有多源头印证,经得起审计和法律检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