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恋爱脑
有许多东西都得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才能意识到,这场轰动了大阪与京都的对决,随著凶案和爆炸的发生,关心的人显然不只是相关领域的爱好者,可以说相关的投资市场都已经把目光投射了过来。
阿知波研介入狱,整个阿知波不动产随著会长牵扯的庞大利益链被切断而逐渐瓦解,迅速开始萎缩。
参与进这个案件相关的利益斗争的,被这条链条捆绑住了收益的相关股东之外,还有许许多多与他们行业紧密相关的上下游企业,围绕著这个案件的公共影响早已经扩散了来开。
对想要与他们撇清干系,没有那么积极的找人研判案件的侦探和警察来讲,这不是什么坏事情,新生的企业需要各方面的支援来处理过去的烂摊子不让人意外,但把案件的相关内容放在这样的场合讨论,就让人很反感了。
「前任社长可以不顾公司利益,为了他的妻子犯下这种罪行,那这些事情被拿来交给重组的企业去处理哪里不对吗?这场比赛终究是阿知波不动产组织的,相关的新闻发布交给我们,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话指责警方和侦探的味道就太浓烈了,听得镜头后面坐著的毛利小五郎直皱眉毛。
随著案情披露导致的信任危机又不是他们造成的,都应该去找造成了麻烦的阿知波研介本人才对,警方难道还有先和嫌疑人的所在公司沟通完再发布新闻的义务吗?
派出来与他们谈话的人,这方面一副颇有经验的样子,闻,不由追加了一句:「拆分是无法避免的事情。我们只是想要尽可能降低影响。公司已经为他们两个支付了足够多的代价了。」
听他说完,在场的几人,包括他们这些友情出席的嘉宾,眉毛都一块皱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地产牵扯到的份额全部都交给你们这边做,并且要把相关的事务另外交给一个公司去处置吗?」负责谈判的人一针见血地反问,「那要怎么决定这家控股的企业如何分配相关的股权?阿知波不动产的情况现在已经非常明确了――――」
听见话题终于扯到了他们前来进行的交流正题上,昏昏欲睡的柯南一下子坐直了起来。
「由你们和持有股权的方面自己交叉控股来搭建这个平台的架构,我想对你们而肯定不是什么坏事。」
「合作方出现了这种程度的名声受损,我们也是要顾及会不会影响到我们旗下其他产品的。」
「但阿知波不动产并不是只有一个名头,除开那些公司的流动资金之外,它手上已经掌握有了大量的土地资源,这些才是我们接下来要去关注的关键所在――――」
听了一会谈判现场的扯皮,柯南到底是没忍住,先露出了一个微妙的表情。
都已经干到了不动产公司社长这个位置,还能因为那点子情感纠葛,犯下如此滔天大罪的,并不多――――不对,好像也不全是。
其实,认真想想,虽然东京的很多受害者也是公司社长,但果然老板这个职位更多的是用来展示资本家有多难杀的,很少有出现在其他地方的例子那样,出现无良员工追著老板砍的情况。
「除了开场的时候询问了一下我们警方目前能透露出来的案件情况,其他时候好像根本没有需要我们在场的必要。好没意思。」活动著僵硬的关节,柯南叹气。
面临这样的舆论危机,发生这种状况是可以预料的,但作为参与其中的人,柯南还是很无奈。
阿知波夫妇和名顷鹿雄的纠葛,除了决定案件的走向之外,也会决定在座很多人手中的股票会不会变成一堆废纸。
对比起配合警方的调查,把事情的真相查个水落石出,能公布多少,什么时候公布给公众,才是他们真正关切的事情,因为这些放出的消息,会决定市场的走向,也会决定下一步鲸吞蚕食后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是感觉挺讨厌的。」小心地打了个哈欠,毛利兰的视线从会议桌上隐隐有争吵态势的几人身上挪开,看了眼他们身后巨大的投影仪。
就比如说会选择这个地方开会。
这里是阿知波研介原本为皋月杯的正式比赛所准备的,用来进行新闻发布会的场合。
布置在会场中的许多装饰还没有撤离,甚至是会议室墙上的阿知波logo,仔细观察,其位置都不是完全的居中放置,显然原本它的左侧还应该有另一个纹样的,非常适合在这里放上比赛的标志。
坐在这样一个地方,听他们就利益分配的问题吵得口沫横飞,对高中生而,实在是太成人了一点。
「他们都不会感觉奇怪吗?」毛利兰小声地问唐泽,「要是没有出事的话,现在他们就应该坐在这里,听阿知波先生分享比赛的各项数据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