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家里住过许久,比谁都更清楚5年前那场对决的背后有怎样的隐情。
且不论她的老师很可能早已死去,就算名顷鹿雄还活著,也不可能有能杀人的能力,他的眼睛都无法支撑他继续比赛了,他更不可能对爱护的弟子们心生杀意,当初那场比赛,原本就应该以名顷鹿雄的失败告终,让他们转投皋月会才是名顷真正的目的,绝对不可能以他们背叛师门之类的理由记恨他们。
所以这一连串的案件,完全是别人无中生有,是对名顷鹿雄名声的又一次抹黑。
「而且我想你也很明白吧?只有非常确定名顷鹿雄不可能站出来反驳的人,才会想到把这些事情都栽赃在对方身上。」唐泽看著明显被自己的话点燃了的大冈红叶,又添了一把火。
「所以这个人,也是杀害了师父的凶手。你确定你的猜测没错?」
「这不是我的猜测。这是服部,嗯,当然还有毛利侦探他们,一起推测出的结论――――」
大冈红叶这下连仪态都顾不上了,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向伊织伸出了手。
知道她意思的伊织无奈地看了眼面带微笑的唐泽,换了只手,从另一边的口袋里又拿出了一台手机。
即便依然是个高中生,大冈红叶也已经有公用和私用的两个号码了,大冈红叶这是要动真格的意思了。
「喂?父亲大人,是我。嗯,没有,没出什么事情。现在主要是出现了一个状况,我觉得自己可能受到了死亡威胁――――」
「警官,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是时间不早了,明天还有比赛。」
随著时间的推移,阿知波研介的心情越来越焦躁。
他反反复复看了几次手表,看眼前的警察还在磨磨蹭蹭,没有结束询问的意思,只能直不讳地出声询问。
「是调查出现了什么状况吗?如果没有其他情况的话,我必须要去布置会场――――」
「例行安保工作。」绫小路文摩干巴巴地又重复了一遍,在心里把擅自将难题扔给自己的服部平次又骂了一遍,重新端起公式化的官方口吻,「你也知道明天就要比赛了,我们不得不考虑案件的影响。万一前来观赛的观众和选手们遇到了什么问题,这次的影响会很恶劣,我也希望你能体谅我们的难处,有些工作是无法避免的。」
「可是前两天我们就已经配合你们的要求安装了安检机器――――」
「对。谢谢您的配合。」
绫小路文o接话接的也很干脆。
阿知波研介还在等他接下来的话,却见对方闭上了嘴,一语不发,反而翻起了手里的笔记本。
「――――所以?」有了些许不妙预感的阿知波研介眉毛直跳。
「嗯,所以我们还需要进行一些查漏补缺。」绫小路文o扯了扯嘴角,吐出了让阿知波研介心惊肉跳的话语,「今天有相关方面的,安全顾问,给京都府打来了电话,认为安装安检仪器以后,还需要排查是否有其他隐蔽的出入口,我们正在申请搜查令,调查会场内部的情况。」
「这和你们一开始说的不一样。」阿知波研介险些拍案而起,「我们已经尽可能地配合案件的调查了,你无权申请搜查令随意侵入我的私人财产――――」
绫小路文o也不生气,同样看了看手表。
阿知波研介在等待的时候,他同样在等待著。
万分焦虑的阿知波研介来回踱了几步,又说了一些焦躁的语,话里话外都在强调警察这么做是过度执法,没有经过他的授权和同意,与一开始协商的不一样等等。
因焦虑破功的他,现在看上去也不像是发布会上那个总是温文尔雅、侃侃而谈的成功企业家了。那种属于有钱的成功人士的傲慢与暴躁,顺著这条被攻破的缝隙泄露了许多。
原先对服部平次等人的猜测只信了五分的绩小路文,现在信到八分了。
这个表现,说是心里没鬼,哪个刑警都不能相信吧?
几分钟之后,几个步履匆匆的警员从外头走了进来。
文件被递送到了绫小路文o手上,他翻动了几下,脸色一沉,比困兽一般的阿知波研介还要更阴沉几分。
「在此之前您确实可以这么说,不过现在,很抱歉,」绫小路文o同样站起了身,「您现在同样是本案的嫌疑人了,阿知波先生。」
「安装炸药的人是阿知波不动产会社以前的社长助理,江海田藤伍?」
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服部平次感到了完全的匪夷所思。
他一边说,目光还一边忍不住往远山和叶的脸上瞥。
他们一开始陪毛利小五郎等待对谈的时候还聊到过他们这个不动产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