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淡漠寒凉,像结了厚冰的湖面,底下什么波澜都没有。
她从不曾在乎帝王情爱。
她这一生,入宫、争宠、筹谋、布局,步步为营走到今天,为的从来不是哪个男人的偏爱。
皇上的爱?太廉价了。
爱纯元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她,后来疑甄帧16冒擦耆荨18坪饣屎螅囊蛔囊患牟皇遣录珊退慵疲
被这样的帝王深爱,从来不是什么荣耀,更不值得动容。
她要的是权力,是那个再也不会被人拿捏、再也不会任人宰割的位置。
登顶权力之巅,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叫这天下再无人能左右她的生死。
殿内的气息渐渐微弱下去。
皇上望着她伏在自己肩头那副温婉悲恸的模样,眼底最后那点光渐渐柔和下来,像是终于放下了一桩沉甸甸的心事。
他缓缓阖上眼,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轻,最终彻底没了声息。
大行皇帝驾崩。
举国哀丧,钟声从乾清宫一路传出紫禁城,满城素缟。
正大光明牌匾后的遗诏被当众取下,展开宣读时满殿寂静。
年仅五岁的七阿哥弘景身着龙袍,被内侍引着登上太和殿。
新帝年幼,无力亲理朝政,宗室朝臣联名上奏,请皇太后临朝辅政。
先帝遗愿在此,朝野所请在此,名正顺,天经地义。
赫舍里清月身着明黄凤袍,端坐珠帘之后。
珠帘微微晃动,光影落在她脸上,半明半暗。
她微微垂着眼,唇角含着一抹极淡的弧度,自此,江山万里,尽在她掌中。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