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
青铜的香炉砸在地上发出一记闷响,香灰洒得满地都是。
裴渡:“???”
他没想到这个村姑竟然会这么胆大包天,见他不搭理,就直接上手砸他的东西,就不怕他直接一怒之下要她的命?
林粥砸了香炉,以为能够得到钓鱼佬的怒斥,以为会被对方拉着赔钱,这样她就可以趁机摆脱那三人。
但她以为的终究只是以为,那看起来十分年轻的钓鱼佬闭着眼睛,手里的佛珠盘得飞起,就是不肯回头看她一眼。
林粥再次举起一看就很贵的白瓷杯,内心在疯狂嘶吼:大师!求求你看看我啊!只要你回头看我!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见对方还是不为所动,她扭头看向已经追过来的壮汉,一咬牙、一跺脚,用力把瓷杯给砸到了地上。
“哗啦”一声脆响,那一看就很贵的瓷杯顿时碎成了八瓣。
摔了茶杯,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抓起茶壶就朝青江里扔,方向正是鱼竿那里。
钓鱼佬最讨厌什么?无非是打的窝被人为破坏了,那她就拼命破坏,让他一条鱼也钓不着。
对方既然不是聋子,就证明是不想管闲事,她得想方设法激怒这个贵公子,靠着借力打力获得自救。
只有这个贵公子也要抓她,三角关系才能平衡,她才能在夹缝中寻到一线生机。
白瓷茶壶“噗通”一声落入江水,裴渡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紧接着是青铜的香炉,以及角落里的食盒。
偏林粥不是直接就把整个食盒给扔进江里,她打开食盒,把里头的碗碟一件一件的往鱼竿底下的江水里扔。
一声接着一声的“噗通”响起,本来就一天没钓到鱼的裴渡缓缓抓紧了手里的鱼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