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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许知知有管理能力,说不定看在朋友一场,能酌情考虑。
但许知知刚回国,才到许家公司实习,上来就想接到铭东这种大案子,确实是供不起这尊大佛。
“你也这么说!你也看不起我?”许知知说着就红了眼睛,“在许家我哥打压我就算了,跟你们一起,沈妄看不上,连你也这样!”
贺云庭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揪心不已,“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铭东大厦我也有一点股份,我去跟沈妄说说。”
许知知这才点点头,她来找他的目地,就是让他帮忙当说客。
贺云庭耐心的看沈妄打完一场牌,明明早就可以打赢的牌,沈妄故意拆着炸弹出,非要打到对家一人剩下一张牌,险险赢下牌局。
“你这不浪费时间?”他表示不解,早点赢不好么?
沈妄不以为然,“打牌最重要的就是博弈,一把牌没几个钱,看到对手丰富多姿的表情可比赢钱有意思多了。”
还以为自己要赢了的顾相如,拿起葡萄扔他,“看我表情更有意思,那你别收我钱。”
一把牌十来万,沈妄看不上,他可要留着给女人花。
“输不起还上赌桌。”沈妄瞧不起人的表情,十分欠揍。
他无心跟输不起的菜鸡打,趁着别人帮忙洗牌的空隙,邀请着几人当中牌技尚可的贺云庭,“来,你来当我对手。”
“我不打。”
贺云庭转而为许知知要商铺管理权,不惜把手里重金买来的地皮,转手卖给沈妄。
沈妄笑他迟早死在女人手上,喜闻乐见的接受了交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