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展望着未来。
“老夫打算让她成为新的大乾国师,继承老夫的衣钵。”许天恩不遑多让。
听着二人的对话,李怀周嘴角微微抽搐。
李渔还没正式踏入武夫的门槛,就已经被内定成为继承人了,再加上他的名号,李渔已经让很多孩子输在了起跑线上。
“大乾国师有什么好的,乾帝是色中饿鬼,你也不害怕他把李渔吃了。”无名撇撇嘴。
“老夫的传人若是受到了欺负,乾帝就可以退位了。”许天恩神情严肃道。
无名嗤之以鼻,“吹牛皮谁不会,道爷还说,只手遮天,眨眨眼就让所有妖魔魂飞魄散呢。”
“大乾国师可以任免君王。”许天恩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当你相信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被骗了,你信不信,你这边让乾帝退位,那边你就会被打上谋反的罪名?”无名正色道。
正当二人就这方面起了争执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许天恩与无名神色一凛。
停止交谈,走出偏房。
“你是谁?”无名抱着婴儿,出声询问。
“大人,我是白苏氏。”门外响起寡妇的声音。
“这么晚了,不睡觉过来做什么?”许天恩询问。
哪怕得到了李怀周的叮嘱,他仍旧没有放松警惕。
大半夜的,白寡妇是怎么敢出门的。
“放心不下李渔,怕两位大人没带孩子经验,过来看看。”白寡妇给出解释。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觉得这理由比较合理,就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白日里打扮的寡妇,其目光在门开的那一刻就落到了无名怀里的婴儿身上。
“大人哄孩子的手段的确挺特别的。”白寡妇张张嘴,好半晌才想到了恰当的形容词。
“李渔继承了夜哭的能力,让她继续哭下去,村里的婴儿都会受到影响,我们也不想这样的,毕竟仙人都看着呢。”许天恩面色不改的给出解释。
“让我来试试。”白寡妇眼里闪过一抹心疼,“长时间用这种方式养孩子,后面会出问题的。”
“那你试试吧。”无名与许天恩对视一眼,揭掉符纸,把孩子递了过去。
刚接过孩子的白寡妇,忽的身后长出翅膀,飞出了神庙,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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