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哈!
看样子这娘们是跟我杠上了。
当然了,一箱啤酒其实也没多少,都是纸箱子啤酒,一箱也就六瓶。
酒水上来,我和小惠都用扎啤的杯子碰了一下,全都是一饮而尽。
大热天口干舌燥的,这么来上一杯真是……
爽!
烧烤的东西也陆续上来。
其实,说什么烤生蚝烤韭菜壮阳之类的,纯粹是瞎掰。
反正以我这么多年的经验看来,我基本可以断,它们对那方面的提升功能,不敢说没有,但是即便有,效果基本也可以忽略到不计。
男人想要那方面能力强,你还得是身体好岁数好才行……
点了它们,单纯是因为它们好吃而已。
我们山河这边的城市虽然小,但是扎啤的杯子却挺大。
两杯子下去之后,酒劲儿开始顶上来。
小惠把外套脱了,就穿着一件女式背心,露出俩白闪闪的膀子,搞的我的眼睛余光总是不经意的往她那瞟,真特么白,白的都反光了。
女人只有皮肤细腻到一定程度,才会有这种白的近乎反光的效果……
我们俩人一个干到了四杯之后,小惠大喇喇的嗓门彻底放开了……
闷了一口啤酒,手里捏着鱿鱼签子跟我比划着:“我跟你说林子,王麻子跟李菲菲指定有事儿,你信不信?”
我连忙道:“惠你放心,这事儿我肯定给你整明白喽,她俩要是真在我的场子整事儿了,你输多少钱,我保证让她们如数奉还,差一分都不好使。
“这特么跟砸我场子有啥区别,惯吃惯喝,但是这事儿我不能惯着他们,他妈的等我查出来她俩真有事儿,要是敢跟我耍无赖,我特么就告诉我冰姐处理,特么的手给她剁下来……”
小惠闻咯咯的笑着,挥舞着手里竹签子比划着道:“你瞅瞅你这小爆脾气,这家伙的,点火就着,这点破事儿你找冰姐干啥?不够咱俩丢人的。
“再说了,我说她俩有事儿,其实不光是指牌桌上那点事儿……”
说着,小惠朝我点了一下头,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嗬嗬的笑着,笑的很贱。
这贱笑,意味深长啊……
合着,麻子跟李菲菲搞到一块了?
特么的不应该啊,两个都是有家室的人……
不过这年月,特么的,这倒也不算是什么稀奇事……
话是那么说,我还是谨慎的提醒小惠:“惠这事儿你跟我说说就算了,可不能到处瞎说。这话头到我这就算到头了,你可千万不能跟别人说。不然,话头传到菲鞭子耳朵里,就她那小暴脾气,不撕烂你的嘴就怪了,再说麻子也不能饶了你……”
“我又不是傻子!”
小惠瞥了我一眼:“知道你的嘴巴严实,从来不传小话。别人我才不跟他说呢,跟你说,就是给你提个醒,这俩货,不是啥好东西,猫腻多着呢,你多注意注意吧……”
我道:“这事儿你肯定嘛,你搁哪发现他俩有事儿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
小惠道:“世上有两样东西最是诡秘难测,女人的直觉和爱因斯坦的智商,像你这样的俗人,还是别问了……”
俩人就这样吃着喝着聊着,感觉也没过多少时间,我点根烟的档口,往外瞟了一眼,只见,窗户外面的马路,竟然已经清晰可见了……
合着,天光已经放亮了嘛?
我吸了一口烟,回头看向小惠:“擦,这天说亮就亮了,天现在真是短的邪乎……”
小惠闻,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嘴角带着诡秘莫测的微笑。
我知道,这娘们大抵已经猜出来了,我这是催她一下,该撤退了,该进行下一项活动了……
两箱子啤酒被我俩喝光了不说,还外带了几瓶。
喝的虽然不少,但是那老话说的好,喝酒喝对了人,喝顺了心,不说千杯不醉吧,但是真是越喝越精神,越清醒。
但是现在,似乎是需要装糊涂的时候……
小惠起身,主动破局道:“行啦小林子,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天儿都喝亮了,咱该撤也撤吧,咱可以不休息,人家服务员还得下班呢。”
小惠站起来,一动脚,趔趄了两步……
真是的,这酒喝到位了,即便脑子再清醒,身子也多少也是不受招呼的。
我赶紧上前一步握住她的胳膊,她也顺势将将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呃,喝的有点多啊,整的都散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