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吃点东西?”
“不了。”赵苓说。
老太太没再问。
赵苓扶着我去停车的地方。沈远跟在后面。
上了车,赵苓发动引擎。我坐在副驾驶,展开地图,在西边的红点上打了一个勾。第四个,处理了。还有五个。
“下一个去哪?”赵苓问。
我看了一眼地图。东南边,一个镇子。标注很简单:“老宅。闹鬼。”
“又是老宅?”沈远说。
“不是沈家的。是别人的。”
赵苓调转车头,往东南边开。我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玉贴着胸口,温热的。令牌在腰带上,沉甸甸的。手指上的纱布勒得紧,胀,一跳一跳地疼。
“沈寻。”赵苓喊我。
“嗯。”
“你睡一会儿。到了叫你。”
“不困。”
“你的嘴都不动了。”
我没接话。闭上眼。车颠,晃,像摇篮。睡着了。梦里有外婆。她坐在石榴树下,竹椅扶手磨得发亮。她看着我,没说话。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是凉的,但很轻。
“小寻,你瘦了。”
“我没事。”
“你手上的伤――”
“没事。”
外婆叹了口气。散了。我睁开眼。车停了。赵苓在看着我。
“到了。”
我坐起来。窗外是一个镇子,不大,一条主街,两边是两三层的小楼。街上有人,不多。
“老宅在哪?”我问。
赵苓指着街尽头。那里有一座老宅子,青砖灰瓦,院墙高,门楼上的砖雕还在,但模糊了。
“就那个。”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