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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抓着他衣襟的手,也越收越紧。
“……就睡在我外间的软榻上,保护我?”
轰――!
霍霆霄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嗡嗡作响。
同……同居?!
虽然是睡在外间的软榻上,但这跟同居有什么区别?!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要是传出去,他堂堂北方少帅的清誉还要不要了?!
更重要的是,这女人的段位太高,他怕自己一个把持不住,会当场化身为狼!
霍霆霄的内心在疯狂咆哮,疯狂拒绝。
但当他低头,对上洛清晚那双充满了恐惧、依赖和祈求的眼睛时。
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那套坚不可摧的防御系统,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正在一寸一寸地崩溃瓦解。
他挣扎了。
他努力了。
他试图找回自己身为铁血军阀的理智和冷酷。
但最终,他还是败了。
败得一塌糊涂。
在洛家父子那极其诡异的注视下。
霍霆霄闭了闭眼,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
“……好。”
这个字一出口,他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那温度,烫得能直接在上面摊鸡蛋了。
洛清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被浓浓的“恐惧”所掩盖。
她松开紧抓着他衣襟的手,极其虚弱地往床上一躺,拉起被子蒙住了头。
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哭腔。
“春桃……我害怕……你让苏老师去给我铺床……”
霍霆霄:“……”
他感觉自己今晚,可能要被这个女人活活折磨死。
洛砚廷看着自家妹妹这副模样,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脸红得像猴屁股的穷老师。
他摸了摸下巴,突然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他凑到洛砚舟身边,压低声音。
“二哥,我怎么觉得……咱们家这颗水灵灵的小白菜,好像想主动让猪给拱了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