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人了,会影响晚晚休息。”洛砚舟冷冷补刀。
“都别吵了!老子的桂花糕才是囡囡的最爱!”洛敬山也加入了战局。
四个平时在商界跺跺脚南城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此刻为了“妹妹最喜欢谁的礼物”这个幼稚的问题,在病房里吵得不可开交。
洛清晚靠在枕头上,看着眼前这乱成一锅粥的温馨场面,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屋子里的四个男人瞬间安静了。
“晚晚笑了?”洛敬山激动得直搓手。
“你看,我就说她喜欢我的八音盒吧!”洛砚廷得意洋洋。
洛清晚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纤细的手指。
她先是拿起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塞在枕头底下;
又把那本宋版孤本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
最后,她双手捧起那个精巧的八音盒,重新拧上了发条。
音乐声再次响起,她抬起头,冲着四个男人眉眼弯弯地笑了。
“八音盒的声音很好听,书我也很想看,当然,二哥的零花钱最实在。”
她环视了一圈,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三份礼物,我都喜欢。爹和哥哥们的心意,我都收下了。”
听到这句话,四个男人的表情同时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洛敬山更是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喜欢就好!以后想要什么,爹和哥哥们都给你弄来!”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嗓音,像指甲刮在玻璃上一样刺耳。
硬生生打破了二楼的温馨气氛。
“哎哟喂!大哥!我们这都在楼下喝了一肚子茶水了!”
“听说晚晚醒了,我们好心好意来探病,你们怎么把亲戚晾在客厅这么久啊!”
这尖酸刻薄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二婶王氏。
洛敬山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殆尽,他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
“这泼妇,还敢在楼下大呼小叫!我看她是真活腻歪了!”
洛砚舟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爹,我去打发他们走。”
“不用。”
洛清晚出声叫住了洛砚舟。
她掀开身上的苏绣披风,慢条斯理地穿上那双绣着珍珠的软底鞋。
兵王的字典里,可没有避而不见四个字。
既然极品亲戚主动送上门来找虐,她怎么好意思不赏脸呢?
洛清晚站起身,走到穿衣镜前,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娇弱的千金大小姐,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冷意。
“二哥,既然二婶这么想见我,那咱们就下去会会她。”
洛清晚转过身,冲洛砚舟眨了眨眼,声音轻柔却带着钩子。
“免得传出去,别人说我们大房,不懂规矩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