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对,我是生物医学保障组组长――正因为我是,我才最清楚这个方案的风险边界在哪里,我是最有把握的!”
刘明远等陆总说完,小心的组织语。
“载人任务的依据,不能光建立在猴子的实验数据上,必须有一个人先跨过这道门。所以,首长我不用再考虑了!”
办公室里又安静了。
“启明同志,林辰同志,你们还有意见没?”
闻两人都摇了摇头。
“没有,陆总。”
陆总抬起头,叹了口气。
“…方案,我批准了。”
“但是,我有三项要求!”
“…同志牵头,从基地医疗组抽调两人,组成三人独立监控小组。孙汉章同志有权在生理指标触及红线时直接下达中止指令。”
孙汉章在音频里没有出声,只是点了点头。
“用不着!”刘明远急忙说道。
这回陆总没有理他。
“这三个要求不能改变!”
刘明远张了张嘴,低下了头。
讨论转向实验地点。
在视频里补了一句:“问天实验舱的环境控制系统在过去已经过多次全流程压力测试。从生物安全角度看,它在功能上等同于一个悬浮在地外轨道的bsl-4实验室。”
方案通过。
“还有,刘明远同志!”
“实验全程的生理数据,每一组都直接回传给孙汉章同志的监控小组。”陆总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案、打什么药――我只要一个结果。”
“活着回来。”
陆总视频下线,办公室里剩下三个人。赵启明站起来,把文件收拢。
“准备吧!”
接下来三天,朱雀基地后勤与生物医学保障组联合完成了全部物资的配置。
盘古三号跃迁舱与问天实验舱在改装车间完成对接,舱内重新划分区域:生活区和实验区,中间以一道气密隔离门分隔,实验区维持负压。物资清单涵盖三十天的食物、水、氧气再生系统、医疗设备、实验设备和通信终端,每一项都有备件,备件还有备件。
孙汉章计算了精确的给药方案。
起始剂量以每公斤体重零点五克葡萄糖静脉推注,将血糖在十五分钟内提升至二十毫摩尔每升,随后以每小时每公斤体重零点三克的速率持续静脉输注,维持血糖在十八至二十二毫摩尔每升之间,持续一百二十分钟。
数据面板上的推算写了满满十七屏,每一屏的页脚都有他手写的复核日期和时间――精确到分钟。
从嫦娥星土壤中分离的活体微生物样本――包括球形菌株和杆状菌株各一份――封装在双层钛合金隔离容器中,由孙汉章亲自装载进问天实验舱的实验区。
出发前夜,刘明远来到林辰的办公室。
他把一份手写的文件放在桌上。
林辰低头看了一眼封面的字――“生物医学保障组代理组长建议书”。
“林主任,我建议孙汉章同志接替,”刘明远拉了一下白大褂的袖口,“密码和密钥都交接好了。”
林辰没看文件,看着他。
“刘组长,你真的不考虑了?”
刘明远站在办公桌对面,袖口处有一小块洗不掉的碘伏痕迹。
他笑了一下,是那种医生面对重症病人时的平静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没有笑意,但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经过无数次计算后的坦然。
“…我是个医生,”他把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如果我自己都不敢验证我参与设计的方案,那我凭什么让航天员信我的安全评估?”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头。
“等我的数据。如果葡萄糖方案有效――那嫦娥星对人类来说,就是个真正的新家园。”
林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桌上那封代理组长建议书,很久没有动。
次日清晨。
朱雀基地的跃迁控制中心大厅里。
林辰站在控制台前,赵启明坐在他左手边的椅子上。
孙汉章站在通信席旁边,手里捏着一块数据面板,捏得很紧。数据显示屏上已经切好了三个分屏窗口――实时生理数据、舱内环境参数、监控小组指令通道。
方建功站在角落里,脸色不太好。
苏晚晴站在众人后面,手里拿着相机,感觉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