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对叶沅宁情根深种,谁劝都不听吗?
怎么突然转性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一时间,舒瑞芝分不清这是好还是坏
好的是,儿子终于醒悟远离诈骗犯了。
坏的是,他们家之前花出去的还没要回来。
李想不想继续纠缠这个话题,于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回屋了。”
甩下这句话后,他蹬蹬上了楼,准备睡个午觉。
累死了。
还是在梦里最轻松。
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舒瑞芝只是摇了摇头。
傍晚,李海东下班回来了。
一进家门,他就止不住的唉声叹气,一脸愁闷。
舒瑞芝问他:“又怎么了?”
李海东没好气的说:“还不是之前那个项目,我找了好几个投资商,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合作,真是气死我了。”
就连最有希望的周老板也拒绝了他。
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为什么拉个投资这么难?
只要一想到这些问题,李海东就头大。
舒瑞芝闻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那怎么办?项目不能停啊。”
他们的钱已经砸进去了,如果中途叫停,很有可能赔的血本无归。
那可是他们全部的积蓄,下半辈子就指着这个项目吃饭呢
李海东把衣服甩到沙发上,烦躁的说:“你问我,我问谁去?”
他这段时间四处奔波,忙的脚不沾地,可就是拉不到投资。
烦都烦死了。
如果当初能拿到阎家给的百万彩礼,他现在何至于低三下四的,到处装孙子。
说来说去,还是都怪李悟!
她为什么不能老老实实嫁进阎家!
还有阎行,他为什么要活过来!为什么不去死!
舒瑞芝给李海东倒了杯水,安慰他道:“你也别着急上火的,我们再想想办法。”
李海东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沉默片刻,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老张那边,有没有来找过你,他家儿子对念念还有那个意思吗?”
听到这话,舒瑞芝有点为难。
“找是找过,但是张平那长相,还有他那个岁数”
属实是有点配不上他们的女儿。
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舒瑞芝平时是偏爱李想多一点,但想到要搭上女儿的幸福,她多少还是有点不忍心。
李海东却不以为然:“长相怎么了?外表又不能当饭吃,会疼人不就好了。”
“我看张平那小伙子品性不错,而且他是真心喜欢念念,咱们对老张家又知根知底,念念嫁过去也受不了委屈。”
最主要的,如果能促成这门婚事,他不仅可以拿到彩礼当投资,还能收获张家这个合作伙伴。
一举两得。
舒瑞芝闻逐渐有些动摇:“话是这么说,但你看念念那脾气,只怕不会同意的。”
李海东冷哼:“父母之命,媒妁之,我们生了她,她就得听我们的。”
“我已经指望不上李悟了,念念要是懂事,就该为我们分忧。”
舒瑞芝沉默一阵,缓缓点头:“知道了,等念念回来,我会好好跟她商量的。”
话音刚落,玄关处忽然传来一道冰冷的嗓音。
“商量什么?”
是李念。
她直视着自己的父母,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什么温度。
“商量把我卖多少钱合适?”
李念语气平静,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歇斯底里。
因为她已经失望和心寒到了极点。
她本来是想趁着星期天回家看看父母,结果刚进门就听到他们又在盘算她的婚事。
好。
好得很。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父母啊?
李念想不通。
看到女儿冰冷的眼神,李海东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什么叫卖?说的这么难听。”
李念:“你们做的事情难看,还怕人说?”
李海东脸色一沉:“说什么呢你!敢跟老子顶嘴,我看你真是翅膀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