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着明天如何找借口拒绝周行止,周行止的声音就像鬼一样从身后传了过来。
“顾桉,你这两天真是卑鄙的让人作呕,为了逼迫我和你同流合污欺负梦澜,你已经下作到要来毁了我的合同吗?”
今天的晚宴周行止也来,胸前的领夹是去年顾桉送的拍卖款,右手边牵着的却是“清清白白”的沈梦澜。
不等顾桉应付,一旁的沈梦澜立刻委委屈屈道:“顾桉姐,你怎么对我都不要紧,开除我也没关系,但是你不能因为误会就要毁了行止哥的前程。”
“如果只有我离开,顾桉姐你才能消气的话,我可以跟我父母一起离开、回村子嫁人,让他们拿我的彩礼给弟弟娶媳妇。”
“只求你不要再打压行止哥了,顾桉姐你这样做也不光彩不是吗?”
沈梦澜越说越情真意切,最后干脆挤出几滴眼泪,惹得周行止百般关切,再看向顾桉的眼神里带上了几分怨毒。
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裴与归忍无可忍,推开顾桉就是直直一拳。
“让两条大吸血虫凑在一起,果然是同类相惜。”
看着捂住眼睛的周行止,裴与归指着刚刚的老板道:“你,告诉他,之前为什么想和他签合同?”
只恨兜里没有把瓜子的老板立刻站队,“当然是为了搭上顾总的线,不然谁会签这种不赚钱的合同。”
裴与归阴阳怪气地又重复了一遍,“当然是为了搭上顾总的线,不然谁会签这种不赚钱的合同~”
又转头看向沈梦澜,“还有你,我看你虽然身材矮小但应该也成年了,怎么,有手有脚不能独立行走?”
“不跟着这个自命不凡哥就得回家跟着你爹妈?我看你不是残疾人啊,长腿不会跑吗?”
“上辈子蚊子成精的吗?吸了那么多年的血还有脸在这里嗡嗡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