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小辰又正好病发,你会如何?”
楼怀晏死死盯着她,恨不得把她那细小的脖子给捏断。
“那种事不会发生,小辰的病已经能控制了。”
林知时摇了摇头,继续道:“不,你不会的,你会用我们孩子的骨髓,去救小辰。”
她一字一字的,声音平缓,但那每一个字,就像一把把尖刀,深深的扎在楼怀晏的心头。
原来,伤口从来没有愈合。
一直都在流血。
时间没有抚平伤害,伤口已经大到他已经无法窥探。
她从未相信过他。
他手颤了一下,慢慢松开她。
她继续道:“我不会为你生孩子,因为我的孩子一生出来,就可能是别人的血包。”
“而那个人,是我仇人的儿子。”
“楼怀晏,你有权有势,又长得好,只要你点头,有的是女人愿意为你生孩子。”
“你可以找她们给你生,一个不行就找两个,两个不行就找三个,一直到生出来的孩子匹配得上为止。”
她顿了一下,“反正再多的孩子你都养得起,不用在意数量。”
楼怀晏如被万箭穿心。
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疼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死死盯着她,半晌才道:“你让我和别人生孩子?”
林知时放在被子下的手慢慢握紧,闭上眼睛点点头,“小辰的病医学上大概率只靠药物是无法治愈的,换骨髓是最好的办法,而且年纪越大越容易出事,他已经七岁了,再找不到配对的骨髓……”
楼怀晏突然暴喝,“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要我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林知时撇过脸,“这是你自己的事,我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啪!”
床头上那盏昂贵的台灯被扫在地板上,琉璃灯罩碎成了两半。
他双眼全是血丝,眸底的光冷得吓人,“很好,林知时,你真是好样的!”
林知时不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他有一种被逼到悬崖的感觉。
他已经知道错了,也这么努力了,已经卑躬屈膝的不像自己了,为什么她还是无动于衷。
他想哭。
他想掐住她的脖子勒死她,和她一起共赴黄泉。
他就不明白了,她长得这么温良,为什么就那么记仇。
他真想把她的脑子剖开,把那些不堪的记忆全部挖出来。
戾气席卷全身,他压抑得身子都在颤抖。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