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响你先冷静下来,苏苏你也别急着绝望……
我和胡玉衡认识得最久,胡玉衡是什么样的人,咱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还不清楚么?
想当初,咱们几个被江墨川挑拨,亲近风柔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疏远欺负小萦。
我们每个人都因为误会小萦不管我们,而语伤害过小萦,唯有胡玉衡没有。
哪怕他心中也有气,但每次小萦遇见什么事,他也都是第一个出来,偷偷为小萦解决……
他如果真是那种忘恩负义品行卑劣的人,就不会特意让小狐狸把龙珠送回来了,他自己私吞龙珠不好么?
当然,这也可以用他晓得私吞龙珠的后果来解释。
可你们别忘记了,胡玉衡走时,他还没有重塑肉身。
就算要忘恩负义,就算要抛弃苏苏,天底下能为他重塑肉身的,仅有小萦。
他身上甚至还有牌位的禁锢,他是靠着大王的法力,才能暂时脱离牌位的监管,他若是真那么坏,也该等小萦给他重塑肉身后,再干这种狼心狗肺的事。
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倒更像,是在急着斩断与我们这边的牵连。
再者,小白你也说了,那魔毒,龙珠也仅能压制,不能完全清除……”
靠在柳云响的苏苏听罢这话,猛地清醒过来,急着跑向小狐狸,抓住那只灰狐狸就失控含泪大吼:
“玉衡哥哥出什么事了!他到底怎么了?!他还安不安全!
告诉我玉衡哥哥还活着吗!说实话,我要听实话!”
小狐狸被摇得头晕目眩伸舌头要吐,胡乱从苏苏的手底挣扎开,扭头就要跑:
“君上让我带的话我已经带到了,其余的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别跑,你别跑!”苏苏崩溃的哭到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然而,小狐狸刚要纵身跃上墙头,就被帝曦一道法力捆住后腿悬空吊在了院墙上方。
“放开我,放开我!你谁啊!放开我――”小狐狸扯着稚嫩嗓音叫得挺凶。
北璃月没好气道:“你问他是谁,你说他是谁,你家君上在他面前都得恭敬行礼,你敢对他大吼大叫,真是不自量力!”
小狐狸愣了下,脑子灵活地恍然大悟:“耶?是龙王吗!”
苏苏哭着跑到我身边,抓住我的胳膊无助祈求:“二姐,二姐让他告诉我,玉衡哥哥究竟怎么了!二姐,我不想玉衡哥哥有事!”
我拍拍苏苏的手背温和安抚:“别着急,你姐夫会处理好的。”
帝曦收紧狐狸身上的灵力束缚,疼得小狐狸惊恐嗷嗷尖叫――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小狐也是奉君上命令行事,刚才那些话不是小狐要冒犯苏苏夫人的,都是我们君上教的。
君上说不把话讲得重些,苏苏夫人不会放下他的。
君上说,相见不如不见,苏苏夫人听见这些话肯定会痛苦一阵子,但是痛苦一阵子总比痛苦一辈子好。
君上也想回来和苏苏夫人团聚啊,可是君上讲,现在的他,配不上苏苏夫人了……
大王你松些松些,小狐要被你勒死了。
大王饶命啊,大王勒死小狐,就没法知道君上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了――”
这小狐狸倒是惜命。
帝曦这才设法让它身上的束缚松些,冷冷质问:“说,胡玉衡究竟怎么了?”
小狐狸头朝下地吊在半空中晃荡,委屈道:
“族中魔毒大肆扫掠,君上服用了天机花,将所有毒源都引进了自己体内,现在性命垂危,族中医仙说,君上顶多只有三天可活。
君上没有用大王给的龙珠,君上说大王的龙珠是至纯至净之物,染上魔毒,须得大王再耗损修净化,他是阴山狐族的狐君,不能总连累大王给他收拾烂摊子。
唯有将毒源引至自己体内,阴山狐族才有活路。
大王虽提前服用了天机花,可天机花的压制之力终归有限,小狐过来时,君上已经处于毒发状态了。
君上知道这套说辞迟早会引大王和那位风萦娘娘怀疑,所以大王特意叮嘱我,带完话不给你们反应的机会就赶紧跑回去复命。
这样就算大王和风萦娘娘事后有所怀疑,赶去阴山狐族找他,他再命人拖个一两日,待他毒发命陨,魂飞魄散,大王和风萦娘娘就再也无法找到他了。
届时只让人告诉大王,是君上不想见他,如此大王寻不着他,自会返回槐荫村。
至于苏苏夫人,君上的安排是,就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