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外,双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手背在身后攥得紧紧的,指节捏得发白。
他身后的门缝里漏出审讯员和老鬼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双鱼玉佩”和“秦家”这几个字隐约飘出来。
南惟远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一片沉冷的铁灰色。
他没有推门进去,而是转身朝走廊另一头走去。
走了几步,他迎面碰上了正往这边赶过来的白老。
白老的头发还乱着,大衣的扣子都扣错了一颗,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就直奔医院来的。他的脸绷得死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人呢?”白老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在审。”南惟远侧了侧身,“两个都开了口。交代了不少东西。”
白老没有进去,他站在走廊里,目光落在地上那一道还没完全擦干净的暗红色血痕上——那是参宝爬过的痕迹,从走廊一头一直延伸到南酥病房门口。
他的拳头攥得咯吱响。
“这帮chheng。”白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连刚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他转过身,看着南惟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铁:“惟远,这件事查到底。一个都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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