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蝶翼一样的睫毛。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没有理解发生了什么-
难道方才容斜月对她的不是杀意吗?
为何会突然转到暧昧剧场?
「魅惑」buff吗……?
容斜月亲吻的姿态很娴熟。
他伸出手,固定住许令绒的脑袋,不允许她逃跑。
他的舌头一直在尝试地叩问她的唇缝,濡湿的感觉,黏腻,暧昧。
许令绒脸涨的通红。
她想跑,但无处可去,又因为没接吻过,所以呼吸都喘不上来。
谢拦鹤很怜惜地主动后退:“呼气,吸气。”
许令绒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但她太着急,急促地缓过神,便想要质问他:“你……”
谢拦鹤一直用难以捉摸的眼神看着她。
此刻见她刚刚开口,便直接叼住了她的唇,长驱直入,舌头钻进了许令绒的嘴里,浅浅深深地戏弄她。
许令绒哪里见过这个?!
容斜月不是太监吗?他竟然还会法式热吻?
不对,不对。
许令绒后知后觉意识到,如果她的猜测一切属实,那容斜月就不是太监,而是亲王。
他如此“技艺娴熟,”当然是因为“身经百战。”
想到这里,许令绒恶狠狠地咬了那条为非作歹的舌头一口。
谢拦鹤正沉迷在亲吻里。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许令绒不管是神鬼精怪,既然招惹了他,就别想离开。
紫色手绢是他故意留在那里的。
从听说许令绒才是得到张九那一块手帕开始,他就一直在想,许令绒到底对此事知道多少。
他放了个直钩,任谁都会怀疑这第二块手帕来得太过轻易简单。
可这个笨蛋居然就这么拿走,并且在院子里让它消失。
后面更是直接贴脸问他。
太蠢了。
蠢得谢拦鹤恨不得告诉她,自己就是他心心念念想要杀了的暴君。
可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怎么得到她。
让她知道了他的身份以后,也无法再逃离。
想要毁掉暴君,就只能以身饲暴君。
许令绒,你懂吗?
许令绒不懂,许令绒一得到自由,就直接一把掌甩在了谢拦鹤的脸上。
“啪!”
似乎周围都安静了。
许令绒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谢拦鹤没有怒气的懵逼的脸,忽然反应过来——
是「魅惑」buff在作怪。
无可名状的欲望。
容斜月对她是,这种欲望?
容斜月对她是,这种欲望?
还是说,只是有一点微末的好感,却被buff放大了影响,进而再做出这样的事情?
许令绒脑子很混乱,脚步却不停地后退。
谢拦鹤看她退到了门口。
但她的眼神还盯着他。
“小心。”谢拦鹤说。
许令绒却更加惊慌了,直接往后一踩,踉跄一步,摔在了门槛外。
谢拦鹤还没来得及做什么,许令绒却和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从地上爬起来,屁滚尿流地往外跑。
谢拦鹤静静地望着她,许令绒察觉不好,果然,到了大门处,甲一和甲十三都虎视眈眈地等着她。
许令绒抹了一把脸,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后悔招惹了容斜月。
如果当初就离得远远的,那么就算七个月后什么任务都完成不了,她也是安安稳稳翘辫子。
但现在,许令绒觉得比死了还可怕。
这个人,不会因为被拒绝恼羞成怒,就把她丢到内刑阁吧?
许令绒的身体细细地打着抖。
她真的怕了。
容斜月,求你放我一马。
谢拦鹤这辈子看过许多祈求的眼神。
所以对于许令绒眼底的期待痛苦和害怕,完全不陌生。
“到我这里来,”谢拦鹤伸出手,“抓住我的手,一切既往不咎。”
许令绒的冒犯,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也无需再害怕。
谢拦鹤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