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嗖!嗖!嗖!”
一时间,只听宁江水寨上空,箭羽与火枪的射击声不绝于耳。就这样一场夜间的水寨攻防战,便如此猝不及防的拉开了帷幕。
“快!给我冲上去,冲入水寨者重重有赏!”
由于这是曾怒涛的最后一搏,所以曾怒涛不记伤亡,不记代价,只为取胜。
因此他不断喝令手下发起进攻,同时不吝赏赐。
“杀!”
“冲啊!”
只见在曾怒涛的严令下,南都水营不断发起着进攻。
“快!快!快!把他们打下去!”
面对南都水营如潮水般的攻势,宁江水师也毫不示弱地反击着。
但是由于是夜晚,天色昏暗看不清,所有人都打得稀里糊涂的。
不过宁江水师还好,占据地利,有着完备的防御工事,只要不断地开枪放箭就好。
可南都水营就倒霉了,不但天色昏暗看不清,还是佯攻的不利态势,因此极为被动。
所以哪怕曾怒涛不吝赏赐,攻势还是难有起色。
与此同时水寨后面,秦风云和罗通也是打了一个稀里糊涂。秦风云以为这是唐晨拿他挡刀,罗通以为是中了唐晨的埋伏。
双方都以为,自己是上当的那一个,所以为了活命都拼了。
一时间,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而宁江水师见打的这么乱,分不清敌我,于是便稳坐钓鱼台看着,让他们打个够,只要双方不靠近水寨就可以了。
一番血拼之后,罗通脸色狰狞道:“好你个秦大胆,居然敢埋伏老子,你还要不要脸了!”
“呸!”
秦风云呸了一声骂道:“老子埋伏你?老子还忙着和唐晨办交接呢!谁有空埋伏你啊!”
“……”
“……”
秦风云和罗通都不是笨蛋,两人本来就觉得这场遭遇战,打的莫名其妙。
如今一对账,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于是罗通不可置信道:“你不是专门来埋伏我的?”
“不是。”
秦风云摇摇头,随后问道:“你也不是专门来偷袭我的?”
“不是。”
罗通闻同样摇了摇头。
此时秦风云和罗通哪还能不知道,他们这是被算计了!
此时秦风云心里一阵别扭,他白天被唐晨耍了一回,晚上又自己送上门,做了给他挡刀的替死鬼,真是太憋屈了!
但更憋屈的却是罗通!
此时罗通感觉,自己简直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简直倒霉到家了!
本来白天战事失利,罗通就想着靠这最后一搏翻身,可是没想到却倒霉的撞上了秦风云。
想到自己这么倒霉,罗通都快哭了。
唐晨这货是不是有毒啊!
怎么只要自己碰到他,就绝没有好事。
这货就是踩一百年狗屎,也没有这样的运气吧!
心里极度不平衡之下,罗通歇斯底里地骂道:“可恶!可恶!可恶!唐晨,凭什么你的运气这么好!凭什么!凭什么!”
心里极度不平衡之下,罗通歇斯底里地骂道:“可恶!可恶!可恶!唐晨,凭什么你的运气这么好!凭什么!凭什么!”
看着罗通那歇斯底里的样子,秦风云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秦风云也觉得,唐晨的狗屎运真是太好了。任何不好的事到他这里,都莫名其妙地逢凶化吉了。
虽然讨厌唐晨的狗屎运,更不想给他挡刀,但官贼不两立!
哪怕此时秦风云心里,有多么的讨厌唐晨,多么不想给唐晨挡刀。但罗通是反贼,自己碰上了总不能放他走吧。
放了罗通,虽然气顺了,但却会落一个私放反贼的罪名。
而拿下罗通,虽然会不情愿的被唐晨利用,但却能抢到一份功劳,只是那样也太憋屈了!
所以一边是顺气,一边是功劳,秦风云得选一个。
而只考虑了一下,秦风云就选了功劳。毕竟秦风云虽然讨厌唐晨,但他不是小孩子了。
一时之气和实打实的功劳之间,他自然知道该选什么。
“呔!”
于是秦风云大喝一声,然后义正辞道:“罗王八!你这背叛朝廷的反贼,今日落到我秦风云手里,我秦风云今日就替天行道,替朝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