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年十月十三日、中午、非有非无有之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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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少薇郁』的作者是外星人啊。在最后的时刻知道了这个有趣的消息,倒也不错。」希尔妲笑着说。
虽说空之神殿能囚禁外星人这事、在有我和空的经历对照下倒也不是那么令人意外——重点是那人竟然能靠自己的力量逃出去……真是不得了。
「对了,时。」希尔妲突然认真地看着我说,「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是为了向那个不讲理的梅兰塔宣泄我的愤怒——来找你是顺便的。」
「呃……」
「所以、不是因为你被抓了,我才献出了记忆。千万别误会了。」
「明、明白了。」
「而且、对你们这种善良的人来说,这个结局应该是你们能接受的最好结局了吧。毕竟,如果我不这么做,下去之后一定会zisha。」
因为没有了后顾的忧虑,她直接把那个词说了出来。
「但、但是……你还认识了我们——我们不想让你zisha呀!」派蒙说。
「我知道。你们不想,我妹妹肯定也不想。就像你对乔瑟夫斯说的——目睹姐妹zisha、是一件残忍的事。但,我如果还活着、对我们双方来说就都有些残忍了。
「再说,记忆的奉献已经结束,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新的人生。这么想来,我的墓志铭更像是一个「愿望」——而这个愿望正好被实现——我还需要感谢这里的「规则」。」
「……」「只活一次不算数」……吗。
「对了。如果我劝说梅兰塔失败——记着告诉他、还有尼西里塔。我的妹妹彩特琳德还会出现在这里,她比我更厉害——我没完成的事、就由她来完成吧。」
「可是、这……」
「派蒙,不用再说了。门后面的那位,应该已经等我们很久了。就让我们闯入属于他的笼子,狠狠骂他一顿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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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子……不对。你是……那位异邦人——」梅兰塔从假寐中苏醒,展开了他的翅膀——是与尼西里塔互补的形状呢。
「啊、我的造主。为什么……你选择了他、抛弃了我……」他喃喃说着,像是梦呓。
「你、果然是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啊。」希尔妲戳戳我的肩膀,「抢了我的主角戏份——我好不容易想好的开场白都被憋回去了。」
「抱歉……」
「别用那种临终关怀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现在,我才难得做回我自己。」
「……」梅兰塔沉默地看了我们一会儿。而后、他大概完全醒来了——我从他的空洞一样的脑袋中隐约看出了疑惑。
「你是谁?」他对希尔妲说,「你不是被擢升至此的。」
「我是劳姆希尔妲——叫我希尔妲就行,是尼西里塔送我上来的。我要在这里细数你的罪恶!」
「罪恶?……此乃无垢的天国,堕天的、背叛的尼西里塔才是罪恶!放弃了自己的职责,却谎称「开眼」!」梅兰塔愤怒得不得了——甚至周围的空间都有些扭曲。
「是吗。要我说,其实你的女主人根本不在意这里的规则如何——你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这么做是对的罢了。」
「不可能。守望者的职责、是刻写在我们体内的!」
「但尼西里塔还是离开了。如果你眼中万能的女主人无所不能、赏罚分明——那尼西里塔为什么还活蹦乱跳的。」
「……她这么做有她的道理……」
「……她这么做有她的道理……」
「还有、那个「无想之间」。我听伊斯托利亚说了,那里的底层架构是女主人的姐妹设置的。而那些姐妹们偶尔也会赦免神殿中的变化之举。她们是对的、还是错的?」
「……不、不对。不应该这么说……」
「因为你无法讨论她们的对错。说白了、这里的一切,都是她们随心所欲摆弄的「玩具」——没你想得那么认真。「规则」只是为了能让系统运行下去而设立的,你身上的责任没你想象得那么重。」
「……」
「你为什么被叫做「忧郁」?你的女主人会「忧郁」吗?」
「…………」
「你如果陷入了难以自控地钻牛角尖的境地——那是你病了。早点接受治疗吧。」
「你!」在希尔妲的连续语攻击下,梅兰塔几乎是哑口无。
说实话、他的思维还蛮简单的——通俗点说就是、「一根筋」。或许他从一开始就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