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破空声,来不及转身,只能侧头躲开。
一个筑基修士听到身后的破空声,来不及转身,只能侧头躲开。
花瓣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去,在颈侧留下一道极细的血线。
他摸了摸脖子,看着手上的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它们会拐弯。
它们不是死的——它们在找人攻击!”
然后他倒下了,脖子不停的流血,眼看活不成了。
“啊!救命,快救救我!!!”
“别喊!越喊越乱!保持阵型——”
“你让我别喊?
我也差点被割了喉咙!
傻b,你来试试?”
“谁他妈在推我——”
“我没推!是他倒过来撞我的!”
“别挤!前面的人倒下了,快往后撤两步——”
“不能撤!校尉说了谁撤斩谁!”
一个筑基修士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边格挡花瓣一边回头朝校尉的方向喊:
“校尉大人!这盾牌挡花瓣没用!
盾牌挡不住侧面——”
“挡不住也得挡!”
校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铁硬铁硬的。
“大秦军法第三条——临阵退缩者,斩。
不只是斩你,你全家都充军。
你想让你爹去修长城?”
“妈的,拼了!”
没人再喊撤了。
有人咬着牙举盾,有人从地上捡起别人的断矛继续往前顶,有人在花瓣的间隙里连滚带爬地拖着受伤的同袍往后拉。
整个攻击过程不到三息。
三息之内,大秦军阵前排被削掉了一层。
十几个人倒在地上,有的没了气息,有的在惨叫,有的在骂娘,有的咬着牙一声不吭。
一个年轻士兵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腕,血从指缝里往外渗。
他嘴唇发白,抬头对旁边还在死撑的同伴喊了一声:
“哥——我的手——”
“没断吧?”
“不知道——”
“不知道就是没断!
捡矛起来!
校尉在盯着你!”
“狗东西!”
同伴把他的断矛踢过去,他低声不知骂了谁一声,然后咬着牙换了只手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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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没叫,但额头上瞬间沁满了冷汗。
左手边有人比他更惨——
三片花瓣同时击中了同一个小腿,那人直接摔倒在地,抱着腿在尘土里打滚。
“啊——啊——啊——”
惨叫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被人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
“前排稳住!不许退!”
后排传来假丹校尉的厉喝。
“谁退斩谁!”
第二批花瓣斩向武器。
一个士兵刚举起长矛,矛杆在他手里断成了两截,断口平整得像是用锯子锯的。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半截法器,骂了一句脏话:
“靠,这仗怎么打?
连法器都没了!”
话没说完就被身后的同伴撞了一下——
那个同伴的法器剑身被花瓣击出一道缺口,虎口震得发麻,差点脱手。
“你剑怎么了?”
“剑上的灵纹被切了!这把剑废了!”
“废了就扔了换新的!”
“你他妈说得轻巧,大人就发了这一把法剑!”
第三批花瓣到了。
它们是绕过前排、从侧面冲进后排筑基修士方阵的。
一个筑基修士听到身后的破空声,来不及转身,只能侧头躲开。
一个筑基修士听到身后的破空声,来不及转身,只能侧头躲开。
花瓣擦着他的脖子飞过去,在颈侧留下一道极细的血线。
他摸了摸脖子,看着手上的血,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它们会拐弯。
它们不是死的——它们在找人攻击!”
然后他倒下了,脖子不停的流血,眼看活不成了。
“啊!救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