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你们三个定的规矩?”
娄晓娥拢了拢衣襟,点头首肯:
“算。”
孟婉晴红着脸,小声说了一句:
“你、你这回得正正经经地说。”
林卫东这回倒没插科打诨。
他目光先落在了娄晓娥身上。
娄晓娥坐在炕边,黑色真丝贴着身段,外头披着衣裳,明明是她们几个里头最稳得住的,可那份从容反倒更勾人。
林卫东嘴角含笑:
“晓娥这身黑,最能镇得住场子。”
“寻常女人穿黑,容易显得老气沉闷。可你穿着就截然不同。”
“你本来就是有主意的人,平时一笑一闹都不慌,穿这身,倒把你那股拿得住人的劲儿显出来了。”
娄晓娥听得心里高兴,面上还要端着。
“这话回得,勉强算你过了及格线。”
白若雪立马催促:
“那婉晴呢?”
孟婉晴本就羞怯,听见白若雪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只能强忍着羞涩,低着头稍稍坐直了些。
林卫东转头看了过去。
孟婉晴那件月白色的轻纱洋装,虽说布料比白若雪身上那件稍微富余点,可那料子半透明地罩着,越是这般半遮半掩的,越透着股温软欺霜的劲儿,叫人眼睛黏上去了就撕不下来。
她自己又害臊得厉害,整个人软得像一汪春水,叫人恨不得立刻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疼惜。
林卫东的嗓音不自觉地放柔和了些。
“婉晴这一身,最是贴合她的秉性。”
“不显山不露水,却越品越叫人舍不得挪开眼。”
“你这丫头平时在灶房里忙活、收拾屋子、伺候人,总习惯把自己往人后头藏。”
“可今儿个穿上这身安安静静地往这儿一坐,就活该让家里的男人把目光都放在你一个人身上。”
孟婉晴听完这番推心置腹的话,眼眶顿时就温热了。
她感动得一塌糊涂,赶紧把脑袋埋得更低,嘴里轻轻“嗯”了一声,乖顺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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