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跟省城比哪儿更气派?”
“当然是京市了,那可是首都,大城市中的大城市,我当初就说欢欢这丫头肯定有出息,这不,成了咱们村第一个去首都的人,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爹娘可跟着享福咯。”
直到进了自家大门,耳根子才清净下来。
赵春荣和楚松强在收到闺女女婿的电话后,就在准备团圆饭,这会儿已经炒得差不多了,坐下就能吃。
饭桌上笑语不断,楚柚欢取出在京市拍的照片,一张张翻给大家看,轻声细语讲起每张相片背后的故事,细细介绍着首都的风土人情。
一桌人听得专注入神,通过她的话语,仿佛亲眼望见了那些街巷与景致,心底也悄然生出几分对京市的憧憬与向往。
只是这想法也只敢埋藏在心底,他们当中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省城,至于京市,那是想都不敢想。
热闹中,楚柚欢让许臣昕把特意带回来的礼物给大家一一分了,都是依照每个人的喜好买的。
给楚松强的是时下最火的英雄牌钢笔,给赵春荣的是时髦羊毛大衣和会计相关的基础入门书籍,给楚德明的是一套体面的中山装,给楚德山的是一本名画合集和颜料。
除此之外,她这次还在京市的新华书店买了不少书籍资料和练习册,不过因为太重了,没有随身带回来,而是混在刘素瑛给他们准备的其他用品当中一同寄了邮政。
南方没有北方那么冷,吃完饭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烧了炉子烤地瓜和板栗吃,楚德明掌管火候,见地瓜熟了,便从灰里捞起来一个,首先递给许臣昕,让他给楚柚欢剥了吃。
他们家都是男同志给女同志剥的,他们结了婚,更是理所当然。
不过楚德明转念想到自家妹妹娇气,怕烫,又怕弄脏手,而许臣昕这个城里人估计也不遑多让,便想跟往年一样,把皮剥好了再递过去。
但就在他愣神的片刻,许臣昕已经动作麻利地接过火钳,再用旁边准备好的叶子包着地瓜表面,一点点把外面烧焦的皮给剥了下来。
剥完一半,吹了吹上面的灰,随后自然地递到楚柚欢嘴边,让她吃第一口。
看着这一幕,楚德明弯唇笑了笑,随后继续低头看着火。
“小心烫,再吹吹。”
“我知道。”
楚柚欢抓住许臣昕的手腕,没忍住对着蜜糯的橙红瓤肉咽了咽口水,随后翘起嘴唇,将那股顺着焦黄裂纹往外冒的热雾吹得四散开来。
空气中一瞬间都是烤红薯那股特殊的香甜味道。
吹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楚柚欢才小心用唇瓣试了试温度,发觉表面不烫了也没敢大意,只张口咬了一小口。
自家烤的就是比城里卖的好吃!
尤其是在地窖放了那么久,更是可口,入嘴绵密软糯,带着点点焦香,没有硬丝,咬下去还流蜜,在这个物资不算富足的年代,可谓是难得的美味甜点。
楚柚欢一口气吃了大半,留下还没剥皮的部分,往许臣昕的方向推了推,脸不红心不跳地让他也尝尝。
后者似笑非笑地深深看了她一眼,楚柚欢无辜地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怎么了?”
“没什么。”
许臣昕收回视线,继续认真剥皮,然后就着她咬得乱七八糟的断口,将剩下半个都给吃了。
刚放下手,又听到她激动地拍着他的手臂。
“哥,板栗都爆开了,快捞起来,等会儿该糊了。”
楚德明眼疾手快地将后放的十几个板栗从灰里夹出来,这次他直接将其放在了许臣昕脚边。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这位妹夫在他妹妹跟前,是一点儿脾气和架子都没有,任劳任怨。
等板栗稍稍放凉一会儿,许臣昕才拿起来给她剥。
软软糯糯的小零嘴吃完,一个两个都是手黑嘴黑,唯独楚柚欢还白白净净。
聊天中,楚柚欢得知她那个好姑姑楚松蓉今年过年连个影子都没看着,不过她也没脸回来,她家中鸡飞狗跳了有一段时间,事情闹得很大,村里人现在都知道她儿子把人姑娘肚子给弄大了,差点儿还因为流氓罪被抓进去。
他们家求爹爹告奶奶,才凑齐一大笔彩礼钱把这事给平息下来。
不过用脚想想都知道那新娶进门的小媳妇儿和她娘家必定不是好惹的,以后楚松蓉怕是没安生日子过了。
这些事楚柚欢都当作笑话八卦听了,没怎么放在心上,专心和许臣昕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拜拜年,散散步,逗逗狗……
还没享受够,愉快假期就那么彻底过去了。
开年复工,单位大方地给每位员工包了红包,数额不大,主打一个延续喜气。
第一天事不多,大家还都沉浸在节日里,打不起什么精神来,不过一枚重磅炸弹砸下来,众人立刻醒神。
上头不声不响地突然宣布要在编辑部隔出几间独立办公室,并且明天就动工!
而小领导们分完,还能剩下两间,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