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打圈,又掰开。
她咬着唇,发着抖,只觉刚开始温度适宜的水流正渐渐变得滚烫起来,她险些就遭受不住,开口求饶,却语调不稳,上扬的尾音更显得暧昧非常。
“洗,洗完了,我不洗了,唔……”
男人没停下,腾出一只手揽住她的细腰,不让她因腿软而往下滑,随后一本正经地贴着她耳边回道:“不是说黏糊糊的吗?多洗一会儿才能洗干净。”
可是,她现在变得更黏糊糊的了。
楚柚欢欲哭无泪,后悔没在他问她时,坚决澄清她真的没想和他一起洗。
桃花眼说不清是被水,还是泪打湿,颤个不停的羽睫上挂满了金豆子,瞳孔稍稍涣散,双颊晕红,梨花带雨的小模样,像是被欺负惨了,十分惹人怜爱。
他看得眼热,动作加快,同时又挤了些沐浴露出来,抹到她手上,低声哄她帮他洗。
既然嫌弃他,那就亲手帮他清除她嫌弃的一切。
漂亮白皙的指尖被迫从修长的脖颈开始,一寸寸掠过喉结,锁骨,胸肌,腹肌……
“嘶。”
许臣昕眼尾泛红,眸中却黑亮,幽不见底,额头抵着她,呼吸粗重。
没多久,他开始亲她的脸,紧接着是唇,辗转厮磨,再是急切又深重的热吻,最后趁着她换气的空隙,问:“还有味儿吗?”
她先是一愣,然后用力摇头。
被人双臂抱起来,悬空在水下时,楚柚欢终于没忍住,对着他破口大骂,小心眼,讨厌鬼……
骂来骂去,就那几句,还破碎得不成调。
许臣昕听得额角青筋暴起,薄唇轻扬,一手抱着她,一手撑在墙上,发了狠。
“宝宝,多骂点儿。”
宝宝?
这个称呼一出,配着他嘶哑低沉的嗓音,落入耳中,酥得耳朵都快掉了。
楚柚欢将脸埋进他颈间,整张脸红透,眼睛半睁半眯,氤氲着一层水雾,湿漉漉的,流转着几分欲色。
她再也没骂他,怕把这个变态给骂爽了。
夕阳落下,院子里飘着散不开的香味,客厅内燃起一盏灯,窗上隐约印出两道紧紧在沙发上交缠的身影,沙发狭窄,那就挤着,交叠着,反正他就是要粘着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她远点儿。
搬进新家的第一天,在酣畅淋漓中度过。
隔天楚柚欢没能早起,浑浑噩噩在床上睡到中午才起床,刚下地,就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酸软得厉害,一迈步腿都在打颤。
在心里问候了那个疯子一万句,她才开始收拾自己。
许臣昕刚调任新单位,不好请假,所以搬家后连个过渡期都没有,就要直接去医院搬砖。
她比他就好多了,现在已经在报社站稳了脚跟,又在元旦前陪着领导去应酬了那么久,元旦当天才能回来,请个假休息一两天,多陪陪家人,简直是人之常情。
今天不用上班,楚柚欢慢悠悠梳了头发,才拿起旁边许臣昕留的小纸条看了两眼,看完轻哼一声,算他有良心,还知道上班前给她烧热水,准备早餐。
刷牙洗脸过后,又坐在餐桌上吃了温在锅里的小笼包和红糖馒头,喝了一杯热牛奶,等彻底填饱了肚子,楚柚欢才有精神去收拾自己的私人东西,特别是学习资料和工作文件,每一样都需要仔细放好。
主卧是最大的房间,正中间放着一张结实的大床,上面凌乱的被子还没收拾,乱七八糟地堆在上面,她也没管,等着某个罪魁祸首自己回来换。
床边的位置放着她的梳妆台,由于还没来得及收拾,上面只放了零散两样她常用的护肤品。
而靠窗的位置则摆了两张大书桌和小书架,半围起来,算作他们学习和工作的书房区域。
楚柚欢有些嫌小,但现在条件就这样,她也没得挑剔。
刚收拾到一半,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开门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回来了,她还对他昨晚的凶狠心有余悸,不想搭理,故意板着脸。
许臣昕一回来,就直奔主卧,见她起来了,还有些意外。
“起来了?”
她没回答,一看就是在发小脾气。
怎么那么可爱。
他抿唇轻笑,但没敢让她听见,看见,轻咳一声,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在书桌上,随后上前两步借着身高和体型的优势上前将她拥进怀里,亲了亲她鼓起来的小脸。
“我买了午饭,有玉米炖排骨,丝瓜炒鸡蛋,卤鸡腿。”
他呼出的热气一股脑都喷洒在她耳后,痒得厉害,楚柚欢缩了缩脖子,用手肘推他的胸口,但非但没推开,他还贴得越紧。
“宝宝,还有草莓,吃不吃?”
他怎么又叫她宝宝?肉不肉麻?
只是……
“你在哪儿买的草莓?”她终究还是没忍住接了话。
她来了这个世界,就没再吃过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