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的虚构出了一个什么人物,拿来唬人呵,他和公司可是签了五年的合同,不是五天。
靠这种一戳就破的“虎皮”愚弄人的愤怒,被拆穿的那天,那是要他剥皮抽筋的来还的。
更何况,宋枝月生的那个模样,说他到现在还能没被其他人沾过身?
不可能。
这种事只要低下过一次头,后来再去陪多少也就无所谓了,有什么困难的?
难不成宋枝月他就这么拖延半个月,就是为了吹吹牛皮,愚弄人,然后好好尝尝被报复和整治收拾的滋味?
齐总都被自己这个十分不靠谱的假设给逗乐了。
野火他又不是真的“神经病”。
就是他的那个脾气真的实在不讨喜但不讨喜也有不讨喜的好处啊。
不然他还能有玩腻了被丢下来的那一天?
一想到这就有些口干舌燥的齐总,伸手端起了酒杯,“咕噜”就饮了一大口。
那种隐约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儿的感觉,也被那种按捺不住的躁动兴奋和期待感彻底覆盖。
放下了酒杯,看着舞台上那些卖力表演的新人,齐总脸上的笑容也真切了些。
说来,野火他好像也会唱跳。
嗯,到时候可以让他也在这舞台上面进行表演,肯定非常的精彩。
“咻——啪!”
在漫天绽放的烟花的背景下,负责主持外景的主持人,笑容满面的介绍道:“好的,电视机前的各位观众朋友们可以看到,现在在我身后的就是长宁市的“灯谜长街”。”
“值此佳节,沿途的商家们也纷纷推出了“庆元宵,猜灯谜,赢礼物”的庆祝活动。”
“”
原本悬挂在病房内的墙上,那个像是起了个装饰作用的电视机,在今天晚上也破天荒的开启了。
即便是在医院里,这间病房里却依旧透出了团圆的气氛。
那张病床被摇了起来,靠坐在上面的秦晴此刻睁着眼睛,她的目光来回晃动落在病房里的一众人身上。
而秦奶奶和王阿姨就坐在病床的两侧,她们两个人一直握着秦晴的手。
这会儿小萍姐也在。
她本来就是个很感性的人。
那阵因着秦晴醒来,她就和王阿姨两个人抱在一起哭的稀里哗啦的。
后来因为秦晴知道她似的,一直努力朝她眨眼,小萍姐的眼泪“哗啦啦”止都止不住。
看着电视里的元宵节晚会时,小萍姐的眼睛都是红红的。
眼瞅着快九点了,可王阿姨一早就包好的汤圆到现在却都没煮。
她们一直都在等一个人回来。
不光是她们在等,就是看着监控的其他几个人也都在等——
从知道宋枝月的这个“小青梅”那阵子醒过来后,他们就都推了今晚上的其他活动,陆陆续续的赶了回来。
黑金色的奢石桌面上,折射出放在上面的几个玻璃杯的光影。
斜插在冰桶里的酒瓶有几个取了出来,瓶身上凝着层水雾,倾倒在杯中的酒水映着顶灯漾着层层的光晕。
这会儿那个挂壁电视机里,一堆人在舞台上唱唱跳跳的到底演的什么,屋子里压根就没人在意。
抬手看了眼戴着的腕表,王砷推了推眼镜说了一句:“快十点了。”
闻言端着酒杯的郑晖,下意识抬眼看了看监控的画面,但里面并没有出现那道让人惦记不已的身影。
靠在沙发上的崔啸蹙着眉,他压着那点焦躁的说道:“今天晚上各个城区里搞活动的地方多是不是路上堵车了?”
堵车?
还真是有些堵。
特别是挂着彩灯举办什么活动的街道。
这阵子活动结束,乌泱泱的一堆人就往外挤,像是分叉路口和那些红绿灯的路口,堵的严严实实的。
尽管现场有交警维持秩序,指挥交通,但人就是实打实的多,甭管你这会儿开的什么车,甭管你有个什么事,该堵就还得堵,还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那种。
降下车窗看着这路况,坐着辆路虎上的几人显然有些不耐烦了
“踏马的,在这条路上都已经堵了几次了?”
副驾驶的男人叼着烟,眼瞅着一支烟都抽了好几口,半天都没能往前面挪动一点,他吐了口烟圈:“老五,还有没有其他的路?”
老五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山哥,要是绕到弄堂口那边的老西关十字路口倒是也能走,就是路偏了点,还要拐好几个小巷,那地方”
不等老五的话说完,后座上的常老三就嚷嚷了起来。
“老五,你个傻嘚儿,有其他的地方还不走?!“
坐在常老三身边,穿着身灰色夹克衫的钱云也很是赞同的道:“远一点就远一点,走起来总比堵在这要强。”
眼见身旁抽着烟的山哥点点头,也是这个意思,开着车的老五便不再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