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严妙春只知道cathy。
“嗯嗯,有好几个。”也挺能诌。
看来真是和朋友了,严妙春有些失望,想了想问:“对了,你还和小添有联系吗?”
程添一直是爸爸的助理,林晚橙一愣,“怎么啦?”
“你爸的意思是,这小伙子看着不错,要不考虑发展一下?”严妙春有些迟疑。她本来不想当那种催促女儿恋爱的妈妈,可是林朗山提过好几次。想想林晚橙和陈逐理分手好几年了,也没听到音讯,开始有点担心。这么好的女儿,不能让渣男耽误那么久吧?林朗山原话是,“人勤快,又踏实,咱们正好近水楼台嘛。”
林晚橙走快了几步,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听到了,小声问:“妈,你说什么呢…”
“妈不是给你压力,只是二十六岁是女孩的黄金年龄,你也该考虑这些事了。”严妙春柔声说,“我们这种门户的家庭,找个安稳一点的人很重要。”
林晚橙想说不管她有没有恋爱,程添都不合适。因为他们是在不一样的世界里,但是林朗山什么都不知道。或许是爸爸太久没和她说知心话了,感情这件事也不是谁都能凑合,可是她没讲出来。
“我知道了。”她不便多说,只想靠撒娇赶紧蒙混过关,却不知身旁男人的眸色深了一点。
他俩都不闲,林晚橙挂了电话,又听到周容森给席准打电话:“优汽到底还看不看?”
虽然那几家新能源车企互相是竞争对手,但是私募有时候一投就是一整个产业链,这样可以减少投错的风险。途能这边还没开启下一轮融资,谁知道有没有变数?照理说,一切没落袋为安之前,保守起见,应该都见一见,“我听说百耀那边也在接触优汽了。”
“娄总想投?”席准说,“如果百耀有想法,就让给百耀。”
“反正你想好。”张正诠可能明年就退了,他们都知道,席准近期在项目上的表现是至关重要的。会影响张总和lp的看法,也决定了他能不能顺利接住这个盘子。
周容森也是合伙人之一,却没有乘风破浪的野心,他自诩是shawn的人了,也是站在他这边的。
“我知道。”
但席准的想法还是不变,“我只投一家。”
他最看好的那一家。
每家都投一点或许更稳,但那样只会加剧行业竞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反而背离了他的初衷。
“行,听你的。”
林晚橙刻意拉远了一点距离,这是她的好习惯,尽量不偷听人家的秘密。可周容森闲聊了几句,那头传来一道试探的女声:“是准哥吗?”
那头竟然还有别人。
周容森回头看到周瓷从卧室里走出来,不是站在旁边偷听,脸色才缓和:“你想说什么?”
“为自己拉个票。”
“准哥,”周瓷大大方方的,盈盈中带着几分柔软,“下个月我又有新话剧要上了,您有空来吗?”
“就这么个事儿?”周容森还以为怎么呢,逗她,“怎么专门来说,你想他来吗?”
他也是聪明人,三番两次的,姑娘胳膊肘外拐呢。
可他连自己的戏都看,洞若观火,却不戳破。
周瓷不那么大方了,她不方便单独联系席准,那样太明显,只能抓住这个机会,顿一顿才想出措辞,“我只是想着,森哥到时候也在的…”
周容森不难为她,啧一声,也对席准笑了笑,“你有空就来呗。和kailey一起,来捧个场。”
“好。”
那头很惊喜,嗓音更柔:“谢谢准哥。”
林晚橙指尖微紧,没有说话。席准挂了电话,看到她在前面和向导并排走着,垂睫在心无旁骛地拍照。
叫了她两声,她才回头,“嗯?”
“怎么了?”
“有点饿了。”林晚橙低头抹去鼻尖一点汗。
“马上到了。”
他们在步道上走,气氛无端变得有点安静。向导带着两个人往餐厅走,中午太阳升起,气温又热了起来,要把人晒化了。餐食很有限,冷暖交替也让人没胃口,林晚橙吃了一点就放下了刀叉,席准问:“不是说饿了吗?”
“可能是热可可太顶饱了。”他们漫步回森林小屋,林晚橙看看他,开口,“他们说酒店大堂下午会有冰川水品尝课程…”
“我还要开会。”
席准并不打算解释周瓷的事。
答应了也可以不去,他觉得没必要解释。拿侧脸不显情绪对着她,“你想去可以自己去。”
林晚橙察觉到他的那丝冷淡,动作很轻促地顿了一下。
她不解释是因为她了解严妙春,也知道严女士肯定会问很多问题,很多她招架不了的问题,她还没做好准备将这一切摆到台面上。因为她现在找的这个人,和妈妈所说的安稳其实并没有关系。林晚橙很怕严女士会忧心。
可是想到那另一通电话,又不太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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