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还要美好。
小萍幽幽地说:“她被鬼王标记了。”
“能给我们讲讲鬼王的事吗?”
小女生猛地回头,眼里露出恐惧和一些不可置信,而后变成了然。
小萍苦笑:“抱歉,我们对这个村子没有任何恶意,也只是无意中卷到这里,可以请你帮帮我们吗?”
“好孩子。”
她的眼神好温柔,带着小女生读不懂的怜惜。
像谁?小女生想不明白。
但脸上终于出现一点犹豫。
小萍把目光递给阿妩,无声示意。
阿妩上前一步,声音温软:“我很害怕,能帮帮我吗?”鹿一样的眼睛让人无法拒绝。
女生把镰刀攥在手里,双手背在身后,冷硬的壳终于被撬出一道缝隙。
她低下头,声如蚊蚋:“你们不该来这里。”
这是她第二次表达相同的意思。
四人找了一块被密林掩盖的地方坐下,警惕地观察周围。
吴小雨和她年纪最接近,主动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生说:“浅草……贱草。”
“浅草!很可爱的名字,毛茸茸的,充满生机。”吴小雨努力夸赞。
浅草抬眼:“我知道,浅草才能没马蹄。”
她又不说话。
小萍说:“是你们老师教你的诗句吗?很适合你的名字。”
她直白地看着浅草。
浅草口吻忽然笃定:“你们是来找她的。”
她与人说话时总是低着头,从不直视他人。
小萍平静地说:“你的名字是她给你取的吗?”
“我不需要。”这句话像导火索,迅速触发浅草的情绪。
“我不需要她教我,她也教不了任何人。”
冷冷的话语里充满怨恨。
冷冷的话语里充满怨恨。
小萍:“你知道她失踪了吗?”
浅草愣住,而后冷笑:“不是失踪,她只是回到自己优渥的环境里面了!”
小萍说:“你知道不是。”
“因为害怕?痛苦?所以只愿意相信她是回家了吗?”
“梅老师来的时候,是不是教了你们很多东西,浅草是她教你的吗?她有夸过你要像这个名字一样生机勃勃吗?”
小萍脸上带着魔幻的温柔色彩,说话的声音很轻,不断追问。
吴小雨诧异地看她。
浅草突然崩溃:“不是——不需要,是她一厢情愿,自我感动,教我们坏的东西——”
一只手拍到她的肩膀上。
“她知道错了。你能原谅她吗?”
“你没有怪过她对不对,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孩子。”
“你只是太累太害怕,你没办法承受,不是你的错。”
她像一个包容自己孩子一切的母亲。
浅草怔怔地看着她,渐渐泪流满面。
“我做不到,我救不了她,我救不了我自己——”
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她往外跑,温柔的女人被那些男人撕扯,暴力和辱骂声不绝于耳,她仓促回头,看见女人不可置信的,流着泪的双眼,那双眼里有很多没有说出的话——
她狠狠闭上眼,转身跑掉。后来,她再也不去那间校舍。
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庞,拭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不怪你。”
小萍说。这时她的表情悲悯中带着淡漠,像平等地普度众生的神。
除却阿妩,没有人察觉这片刻的异常。
浅草哭了很久。
她说:“走不出去的。”
“永远都走不出去的。”
浅草绝望地讽笑:“鬼王接受他们的供奉,会帮他们惩罚每一个想离开的人。”
“比如阿春,是吗?”小萍问。
“是。”
迷失的拼图在此刻又拼上一块。
吴小雨回头,看向密林的周围,几个男人会在这附近吗?
她的心里坠了一块很大的石头。
“为什么他们要对梅老师下手呢?她待完一段时间就走了。”
浅草惨笑:“谁叫她试图拯救别人的命运。”
她明明可以独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