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最尊贵的人想要的,他区区一介书生,怎么有沾惹的可能。
他虚脱地站直身,张目四望,仓皇无助。
张廷望着他脸上的软弱,很不屑:“怎么,知道是皇上想要的女人,就连想都不敢想了?”
孔轩嗫嚅:“我,我不是……”
张廷松开他,径直走到桌边,拿起冰冷的茶壶倒在杯中,一饮而尽:“看到那边跟着他们的人了吗?”
孔轩悚然,连忙走到街边,果然在角落看到几个鬼祟身影。
“那是?”
“你觉得陆家可容得下你的梦中人?她现在为何不敢待在宫中。”张廷似笑非笑。
孔轩后背发凉,顿时明白,陆家肯定会支持皇后,怎么能容下阿妩姑娘一个弱女子?可怜她弱小无助,竟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
她需要我。即使无法得到她,我也能默默守候。
力气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他像一只沉默的忠犬,视线珍视地落在街边正在看小玩意儿的阿妩身上。
“陆家蝇营狗苟,我势必要助皇上将他们彻底清算。”
张廷冷哼:“状元公志气甚高,希望说到做到。”
阴鸷的目光藏在暗处,黏稠湿润,令人完全看不出他的想法。
系统提示攻略值上涨。
阿妩抬头便看到楼上临街窗边站着的一黑一白男子,不过他们的面目没什么特殊的,她很快不感兴趣地移开目光,也没有注意到,白衣男子眼里的隐忍痛苦和失望,以及黑衣男子眼底的薄怒。
容与仿若完全没有察觉,笑着引阿妩走向下一个摊。
“这个小老虎有点可爱。”阿妩拿起一个编织小老虎端详,没有大老虎的威风,多了几分憨态可掬的模样。
再看她的摊位上,都是类似的小动物,小孩看了应该颇为喜欢。
摊主是个年轻女人,笑起来很温柔,有些腼腆地招呼阿妩:“姑娘您随便看看,我们小摊上的东西都不贵。”
旁边窃窃看着她的小女孩默不作声,把其余的小玩偶全部放到她面前,方便她拿取。
看着眼前的两人,阿妩若有所思,偏头看向容与。
容与笑:“喜欢什么,我们都挑一些带回去。”
阿妩见从她这里见不到答案:“你是之前那个,丈夫很坏的人吗?”
女子没想到眼前的仙子竟然也知道她的事情,顿时羞愧:“奴之前已经被他发卖了,听闻,他醉后跌死了,承蒙主人家恩惠,允许奴赊账自赎其身。奴就带着女儿在街边靠一点小生意做活。”
她说着,绽放出一个有些羞涩的笑意。
比起当日的狼狈和绝望模样,现在的她,像风中那一朵永远不低头的雏菊,重新绽放出生命力。
阿妩若有所思:“这么说,你那个主人家,人还挺好的。”
“东家是我的再生父母。”提起未曾见面的主人家,女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真切。
阿妩笑了笑,命人包圆了摊子上的东西,在女子和小丫头忙不迭的道谢中走出去。
容与走在她身边两三步的位置,步伐不快,总是能保持一个长公主
更深露重,烛火批驳,静谧中,只有棋子落在棋盘格上的声音。
陆沅芷的小腹微微隆起,脸色仍然有几分不自然的惨白。
“娘娘注意身体。”容与的目光划过她没有丝毫血色的唇色。
陆沅芷浅笑,玉白棋子缓缓落下:“不以身入局,如何称为好的谋士。”
“长公主棋艺见长。”
她看向棋盘。
不知容与是怎么操作的,她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陆沅芷宫中。皇宫能被渗透至此,便能看出容腾这个皇帝对皇宫的掌控度。
深宫相见,只谈事显得尴尬,两人便总是手谈一局。
几日不见,容与的棋风变得骁勇矫健,如宝剑出鞘,不掩锋芒,即使是陆沅芷也难得招架。
“是什么改变了你?”陆沅芷好奇。
容与淡然否认:“不是改变。”
“哦?”
容与却已经换了个话题。
“张廷两人此去江南,我已经派人跟上。你如何打算?”
陆沅芷皱眉,而后释然道:“如果是真的话,自然没必要保。”
明知腐烂仍要继续伪装,那跟所有拿她当棋子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容与颔首,她也认可陆沅芷这一答案。
“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