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生脸色微微一变。
老时候的坛子,那不是他们那时候的吗
他默不作声的加快了脚步。
江年年觉得奇怪,一双眼珠子滴溜溜的来回看,还真发现不少好东西。
回收站里面大多是一些书,还有木头箱子柜子,和看不出来是什么的废铁瓶子坛子,不是想象中的那种杂乱的垃圾站,而是有点像未拆封的快递驿站,摆的凌乱,但也还算整齐。
江年年看到亲爹和大哥直奔那一堆坛子罐子去了,也跟了上去。
没准儿运气好能捡到古董呢!而且亲爹可对这东西太熟了!他平常就喜欢收藏古玩!家里还有一间藏宝阁呢!
爸,这个坛子您看像不像宋的
江年年穿越到的古代,大概在明朝中期,所以准确来讲,他们都是距今六百多年前的古人。
江年年也来了性质:我觉得有点像,看这个花纹成冰裂状,是不是哥窑
江潮生打眼一瞟,嘴角抽了抽。
告诉我,这个碎坛子你们两个是怎么看出是哥窑的还宋朝,送给我我都不要。
啊,原来不是哥窑啊。
兄妹俩一脸失望,他们明明记得,爹有一套茶具上面的花纹就长这样。
看来捡漏不是这么好捡的。江年年唏嘘一声。
但江潮生的目光却移到了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白色盘子上,伸手上前,轻轻的摸了下。
色泽乳白,胎薄而轻,釉色细腻,内部还有一圈圈不起眼的牡丹刻花。
倒也没有那么难。
江潮生小心的拿起盘子,又着重看了盘底半晌,心情复杂地道:这是定窑的白瓷盘。
定窑
江年年看了半天,努力回想:你说的是宋代的定窑
她怎么看这都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白色盘子呀,家家户户都有的那种,说啥也没看出来这东西比他们活的还久。
看来自己是没有捡漏的天赋了,只能靠亲爹的了。
江年年星星眼:爹,你快看看这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古董,我们能捡漏的
多捡几件儿,藏好了,等过几年不就发了吗
江潮生又拿了几个长得差不多的盘子碗和两个圆口黑色坛子,让江望拿着。
俩兄妹不用多嘱咐,捧着这些东西跟抱宝贝似的,生怕一不小心磕坏了哪里。
江潮生忍俊不禁:这些都是寻常物件,既然说来挑腌咸菜的坛子,那就要拿一些回去,掩人耳目。
江年年和江望有片刻失望。
江潮生倒没他俩这样,而是在一堆木箱子里面淘淘捡捡,翻出来两三个柜子一张方桌,还有巴掌大的两个木雕。
江年年看了半天也看不懂,干脆就去废书那边翻,发现了很多诗集故事类的书。
但江年年全部略过,着重选了一些幼儿启蒙和小学知识的课本,又薅了一些没什么字的废纸做本子。
最后整理完,竟然也有一大摞。
一个小时到了,你们东西选完了吗赶紧出来!中年男人开始不耐烦的赶人了。
三人赶忙拎着各自选好的东西,往出走。
因为姜潮生拿的太多,还搬了好几趟。
江年年看到,大哥江望也拿了一些书,还有一个损坏了的锯子,和一些杂七杂八的工具。
就这些了。
三人拿出来的东西,满满当当的堆了一小块空地。
管理员眼睛都直了。
你们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钱够吗这么多东西可不便宜。
江潮生心里打定主意了,要和这中年男人打好关系:大哥,我叫江潮生,这是我儿子江望,闺女江年年,就住在附近的红柳大队。我们家最近刚搬家,家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要不是拿不走,还想再买张桌子呢。
大哥你通融通融,看我们买这么多东西的份儿上,给我们便宜点儿,过两天有空了,我还得过来买。
江望这时候适时的递上了一根烟。
他准备了一盒,原本是之前做工的时候孝敬师傅的,现在辞职了用不上,刚好能在这派上用场。
中年男人收下烟,脸色和缓了不少:我叫雷朋,你叫我老雷就行了,下次过来找我,我给你便宜点。
他又挨个检查了一下他们带出来的东西,确定没有问题之后道:你们买的东西多,给你们凑个整数,给我七块五就行了。
江潮生看着地上一大堆东西,对这个时代的物价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