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此时正是白天,冰岛却已是落日后。
韩辰先是打趣了下程毅,嗓门又大又贱。
“你这是万里追妻,精神和耐力值得宣扬,咱公司员工也得学学,必须得待咱们的客户如老婆…”叽里呱啦吵着。
施越坐在床上看资料,朝程毅扔了一个枕头。那眼神,程毅一望,止不住笑,立马戴上了耳机。
两人就这样,一个坐在沙发上开会,一个在床上靠着翻看历年荷兰国际画展资料。
天完全黑透了,程毅才结束会议,一看时间,都过了两小时。再看看床榻上的人,看睡着了。
他轻轻放好东西,走到她床边坐下,静静看着她的睡颜。
她睡觉喜欢缩成一团,抱着被角,一侧的脸总爱枕着被子,但程毅睡她身边时,她就换成了枕在他臂弯里。
她是依赖他的,但没有他,她依然能过得很好。
姑娘越来越通透了,程毅应该感谢她,是她教会了程毅,懂得珍惜一个人的付出,也懂得为爱去改变。
她脸上好痒,一睁眼就是程毅的脸。
“你会开完了?”边说边爬起来。
头发乱糟糟,程毅给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一边顺她的头发。
“刚开完,怎么睡着了?”
她懒懒靠着他,任他动作,自己揉着眼睛,“你说话跟念经似得,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程毅听她哼唧哼唧,忍不住又亲了口。
“你烦不烦,还来劲了!”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打在胸口。
这时,手机响了。
施越赶紧爬到床上去拿,点开一看,是姜箬的视频电话。
她望了眼程毅,发号施令,“去那边,别说话。”
他点点头,自觉去了沙发上坐着。
“妈妈。”点开后,冲那头笑。
“穿这么少?”姜箬惊讶的问。
“在酒店呢,空调开着。”转转方向给她看空调。
“在那还安全吧?我每天在南京都睡不好,刚才过了点,你还没打来,我才拨来的。”
施越挠挠头发,起身找水喝,“安全着呢!我刚睡醒,下午才逛了一个地方,有点累。”
“那你再休息会吧,我跟你爸一切都好,你玩的开心点,衣服穿暖,晓得吧?”姜箬语气轻松了些。
她舔着嘴点头,“晓得晓得,我爱你们。”
姜箬开开心心,这才挂了电话。
有时甜言蜜语说给父母听听,是会让他们开心的。
程毅听着,心里头酸溜溜的,好久没听姑娘说爱他想他了。
她扔了手机伸懒腰,踢踢程毅的腿,“我懒得下去了,一会叫餐上来,你呢?”
“你在哪我就在哪。”
两人坐在沙发上吃东西,施越突然捣捣程毅。
“放部电影看看。”
他心领神会,拿了电脑出来,施越选了部喜剧片,国内新火的老牌搞笑艺人演的。
程毅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低头笑了。姑娘以前都爱看爱情文艺片,经常问他里头的男主角是不是有病,或者够不够深情。他给不了答案,毕竟男人的主观意识不被女人受用。
她积极乐观的世界里,又添了一项爱好,喜剧片看完,才发现自己又躺在了程毅怀里。
不知道又是谁先开始的,总不会是施越自己。她躺在柔软的沙发上,两条腿被程毅掐着,力道温柔。他俯身压在她身上,去剥肩上的内衣带子,温热的唇一直流连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
“你变化这么多,有一点是从来就没变。”施越玩着他的头发。
睡衣前襟湿漉漉,程毅爬上来吻她,“哪里?”
揪着他耳朵,“随时随地都能发&039;情。”
“憋得慌。”他开始脱她衣服,怕给人冻着,睡裙留着。
“这一年都怎么过来的?”摸着程毅的背,她集中呼吸。
他伸伸手,“偶尔用用它。”
“偶尔?我不信。”不信他的出勤次数。
程毅这一年来,性质上头时,都是用的手,想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照片,洗澡时,睡在床上时,有时还会在沙发或书房里。
那时候,觉得自己挺变态的,可想她,做不了别的,只能做这些了。
抱她坐起来,“撸&039;多了对身体不好。”
她闷哼笑了,抱着他的脖子张开了嘴巴。
“也是,年纪大了。”
他突然抬头,站起身来颠&039;她。意识到激怒了他,死死抱着他。他像是要证明自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不放过她。
“程毅…你…别走了!”咬在他肩膀,使不上劲,叫着。
“宝宝,声音小点…外头听得到。”
施越赶紧捂着嘴巴,“去床上…”又看着他紧紧咬着嘴巴。
“我年纪是大了,所以经不起后悔。”最后,程毅躺在